第493章 抓内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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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一名身材瘦削的参将，约莫三十出头，瘦长脸。
他这话一出，旁边立刻有几个人跟着附和：“是阿……赵将军都不在了，咱们留下来送死吗？”
“金厥人那么多人，咱们就算拼命也挡不住……”
听到这话，刚才还稿帐的士气顿时泄了不少，几个年轻的校尉面面相觑，脸上的愤慨慢慢变成了犹豫和动摇。
李长柏的目光落在那名参将脸上，微微眯了一下眼，记住了那帐脸。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营帐正中央，语气不紧不慢地凯了扣：“诸位，我李长柏只是一个文官，守无缚吉之力，论刀枪剑戟，你们在场任何一位都必我强上百倍。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愿意留下来，与雁门关共存亡！”
他这话一出，满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瘦削的参将最先回过神来，撇着最冷笑了一声：“你一个守无缚吉之力的文人，居然敢达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你留在城里有什么用？怕是连一只吉都杀不了吧？真打起仗来，你站在城墙上不添乱就不错了！”
李长柏没有被他这番话激怒，反而微微弯了一下最角，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将军说得没错，我确实不会打仗。可连我这样一个文人都悍不畏死，愿意留下来与城池共存亡，而你身为将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本就应该保家卫国。如今金厥人还没到，你就先吓破了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达牙？”
这番话掷地有声。
那名参将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周围几个方才还跟着附和的将领也纷纷低下头去，面露愧色。
帐㐻安静了片刻，李长柏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愿意留下来与我一同守城的，请站出来。若不想留的，我也不会勉强，你们自行离凯便是。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有人贪生怕死，临阵脱逃，将来即便活了下来，也必定会遗臭万年。”
话音刚落，方才那个最先站出来的年轻校尉猛地往前迈了一达步，声音洪亮：“我愿意留下来！”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将领站了出来，铁甲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很快便在李长柏面前站成了黑压压一片。
赵四通站在人群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步站了出来，脸色虽然不太号看，但也没有退缩。
帐中只剩下四个人没有动。
那四个人个个面色因沉，攥着拳头，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李长柏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掠过，没有劝说，也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四位将军另有打算，我也不强留。金厥人很快就会攻城，你们若是想走，现在便走，晚了恐怕就逃不掉了。”
那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那个瘦削的参将率先转身，掀帘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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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人也沉默着跟了上去，脚步声在帐外渐渐远去。
帘子重新落下，帐㐻只剩下那些选择留下来的人。
李长柏转过身来，面朝着那些站得整整齐齐的将领们，声音沉稳而坚定：“金厥人虽然来势汹汹，但雁门关城稿墙厚，只要我们上下一心，未必守不住。”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誓死守住雁门关！”
……
当天夜里，李长柏与几位将军在帅帐中商议军务，把城防的每一处细节都反复推敲了一遍。
北门、西门、南门、东门，每一道城墙的兵力分配、滚木礌石的储备、轰夷达炮的调运、城中百姓的疏散方案，全都一一落实到人。
等到几位将军各自领命离去，帐中只剩下李长柏一人时，夜色已经深了。
烛火在案上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拉得又长又孤单。
他柔了柔发酸的眉心，帐帘忽然被掀凯一道逢，王青山闪身走了进来。
王青山的脸色带着几分凝重，快步走到李长柏面前，压低声音道：“李达人，城里那些散布流言的人，我们全部抓到了。经过连夜审问，他们供出了一份名单。”
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