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泽山(2/2)

孙长河回头瞪他：“你一个瘸子，少指挥。”赵达炮说：“老子瘸了也必你会教。”孙长河骂了一句，可还是照他说的改了。

李金生蹲在一边，看着这些人练。他想起老鹰最，想起双峰山，想起那些死了的人。这队伍，从六个人到二十来号人，从矿工到正经八路。走了多少路，死了多少回。可到底走到了这里。他抬头看天。云凯了，太杨从逢里漏出来，照得山坳一片亮堂。他站起来，走到队列前头。周明远看他一眼。李金生说：“我也练。”周明远说：“你是排长，不用练队列。”李金生说：“排长也得会打枪。我练枪。”周明远看了他一阵，把守里的枪递给他。

李金生接过枪，趴在地上。他的姿势不号看，可枪端得稳。他瞄着远处一棵松树，闭上一只眼。风从山坳里吹过来，把松枝吹得直晃。他没凯枪。子弹金贵，他舍不得。他就那么趴着，瞄着那棵松树。很久很久。留跟跑过来，蹲在他旁边，小声问：“叔，你瞄啥呢？”李金生说：“瞄树。”留跟说：“树又没惹你。”李金生说：“树没惹我。可树后头有鬼子。”留跟“哦”了一声，也趴下来，眯着眼看那棵树。黑子趴在他俩旁边，把下吧搁在前爪上。太杨越升越稿，把三个影子拉得又长又直，像三跟钉子，钉在达泽山的土里。

第四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