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2)
受一件事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想办法解决。
思及此,柳寻提笔在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关于柳崇越夫妇一案目前掌握的线索如下……
她先把柳崇越夫妇的遇害细节记录下来,然后是所有关于中年女人的梦境,包括案发现场的器物形制、摆放方位,两名凶手和中年女人的长相,说话声,以及刺入女人胸膛的那把刀,形状、宽度、血槽等所有细节。
柳问案她没写。
当时人极多,凶手出现得太突然,而且看到血她就晕过去了。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无比自责,也无比沮丧。
每当沮丧,她就写下一个大大的“忍”字,并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就在抄书、练功、分析案件线索,以及反复自责中过去了。
这期间既无可疑人物上门,也未遭遇杀手暗杀,但过得很充实,很压抑。
无形之中,她的心境稳固了不少,顺便也接受了柳问不在身边的现实。
另外,经过柳问这一遭,她几乎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梦境的拓展和骤然见到的大量鲜血有关。
换句话说,唤醒记忆需要强刺激。
柳寻有理由相信,去六扇门是她独立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只要接触到案件,就能继续做梦,滴水穿石,积少成多,她一定能想起全部。
……
笔试这天早上,柳寻特地把蜜蜡珠串挂到了腰带上,这东西和珊瑚珠她从小戴到大,不仅有感情,还意味着好运,每到关键时刻都会带在身上。
一路搓着手串往总坛赶,抵达时太阳正好升起来。
金色的阳光从胡同里射过来,照在西侧的黑漆大门上,白亮晃晃的一大片。
两头大石狮子旁分别站着七八个人,三三两两地聊得热火朝天。
柳寻知道自己不讨喜,干脆留在街对面,等着开门。
“寻妹子。”
还未站定,谈婉婉就到了,她的声音大,有点粗,很是好认。
柳寻转过身,就见谈婉婉牵着一匹黄骠马走了过来。
她迎上两步,叫道:“婉婉姐。”
谈婉婉朝她招招手。
柳寻便过去与她汇合,一起把马拴到拴马桩上。
马还没拴好,元盛就来了。
他把缰绳扔给小厮,对柳寻说道:“寻妹子,我听说你弟弟的事了,原本想着帮帮你,但不知道你住哪里,就只能作罢了。”
谈婉婉也道:“是啊,这两天,我在南城逛了好大一圈。”
“舍弟的后事已经办完了。”柳寻朝二人连连拱手,“谢谢婉婉姐,谢谢元盛兄。”
元盛道:“没帮上忙,寻妹子不必客气。”
谈婉婉拍拍柳寻的肩:“凶手的事你别急,入职后再徐徐图之。”
柳寻:“只能如此了。”
“这样就对了,那些事等考完再说。”说到这里,元盛另起了话头,“笔试考完就分坛了,你们都想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