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2)
轻佻,也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对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咒灵轻易说出类似于“一见钟情”的话的。五条悟是最强,所以他可以不用克制自己的性子,但这并不意味着随心所欲。
他不克己,不复礼。但他的最强绝不是说说而已,他的每个举动似乎都有深意,每句玩笑话下面几乎都藏着些他们还听不出来的东西。
五条悟是一个轻佻的人,但他也是一个厚重的人。
更何况……哪有什么真正的一见钟情呢?这种戏码,演起来都不会觉得无聊吗?
两面宿傩回味着太宰治轻松将手臂靠在五条悟肩上的那一幕。连他都感受到了所谓最强的男人那一刻的紧绷,这个敏感的,多疑的咒灵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脸颊上的咒纹逐渐变淡,眼下的小眼重新合拢。他胸口的伤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可怖了,身体的控制权回到了虎杖悠仁的手上。
两面宿傩沉回意识深处,默默的想——
有意思。看来这回,咒术界要栽个大跟头了。
太宰治肩上披着风衣,不动声色的盯完了这场闹剧。他垂下眼,瞳孔中央的黑色肆无忌惮的弥漫开来,唇线一瞬间抿紧了。全部都藏在了他天衣无缝的假面下。
怀疑,还是猜忌?
这无聊的,一眼就能看穿的世界,果然还是糟糕透了。
五条悟忽然想起,一段时间里杰的笑容也像太宰一样,精准而机械,笑意从未达到眼底。
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