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3)
、邵君仪、江辞忧和自己一人一个。
这是传统美德,有福同享。
刚才他没把全部鸡蛋给江辞忧,是怕她起疑,毕竟在厚雪覆盖的林间,连找到一枚都令她震惊。
做完这些,陈湛肚子低低地叫了声。
好饿,感觉全身无力。
中午那糊糊连点油水都没有,放现代连猪都不吃。
他好想吃肉。
陈湛望着面板上傲然挺立的大公鸡出了神,不要求鲜美芡汁的母鸡汤,来点鸡肉也行呀。
可是积分不够。
苦麻菜还是太便宜了,效率太低,得想个法子。
陈湛一划面板,上面出现野生植物类、野生草药类、动物类、鱼类等。
只要是野生的,都可兑换,在没有人工种植养殖的年代,野生这两个字无疑没有限制,意味着遍地黄金。
草药属于植物,可能为了区分,专门列了个大类。草药类普遍比植物类贵,他之前学农,只要是植物都有所涉猎。
下午去找点草药换点积分。
日过梢头,众人都扛着锄头回家吃饭,陈湛饿的前胸贴后背,提着篮子回家了。
越过栅栏,陈湛注意到木架子上的几个簸箕,里面是晒成黑色的干货,他好奇地走上前,拿了几株像草一样的东西,观察一番后放在鼻尖闻了闻,若有所思。
恰时屋内传来咳嗽声,沙哑又病态。
陈湛赶紧放下干货进屋,一跨进门,江逾章就看向他。
邵君仪躺在床上,打了补丁的布被紧紧裹住单薄的身体,只露出那双充满褶皱的手,脸色比先前他出去时还要差。
“娘吃了甜食,怎么不见好转?”陈湛皱眉。
江逾章坐在床沿,骨节分明的手放下经文,“我探了脉,大概染了风寒,具体要请郎中来看一看。”
邵君仪坐起来一点,“请郎中多费钱,我挨一挨就好了……之前都是这样。”
她又咳了一声,望着陈湛笑起来,“我听辞忧说了,湛哥儿今日厉害得很,又挖到野菜又寻到鸡蛋的,真是江家福星!”
邵君仪笑得合不拢嘴。
江逾章盯着陈湛,眼神复杂。
他听到江辞忧的话后,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一个从未下地干活的人怎会突然找到如此多苦麻菜?还有鸡蛋,更不可思议了,如今漫天飞雪,哪里有野鸡的影子?
但听江辞忧言之凿凿的话,不像有假,况且她之前对陈湛的态度,这番描述更不可能有假。
和传闻中只有容貌毫无内里的湛哥儿不沾边。
难道真的如邵君仪所说,陈湛面相有福?
江辞忧也听到动静,手里还拿着锅铲,匆忙从厨房跑过来张望。
“病是要看的。”陈湛坐下来,从布囊中拿出三个圆润之物,“身体要好不能只吃野菜,中午把这几个鸡蛋下了,一人一个!”
语毕,屋内安静,只有寒风呼啸声。
良久,江辞忧小步跑去门口探头,四处张望没人后才把门重重一关。
江逾章狐疑,“这……真是你捡来的?”
陈湛一听不乐意了,跨坐到他身边,“怎么,不信?怀疑来路不正?这平塘村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把粮看得比命还重,我向哪儿偷摸几个鸡蛋去?”
江逾章意识到说错话,摸了摸鼻子,“不是,我信。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邵君仪把江逾章扒拉开,牵起陈湛的手拍了拍,“好……好啊,湛哥儿果真是我们家福星!”
“不过这鸡蛋十文一枚,吃了太可惜,拿去集市上卖了吧,换点糠可以吃好长时间……”
邵君仪还没说完,陈湛言辞坚定,“一个鸡蛋而已,吃了就吃了,以后我们还有鸡鸭猪牛羊鱼肉吃!”
江逾章摇了摇头,觉得荒谬之余唇角不由一勾。
肉动辄百文一斤,哪儿有这么容易吃上?
邵君仪哑然,这几个鸡蛋是陈湛辛苦找的,怎么处理也应该听他的,“好吧,听湛哥儿的,中午吃鸡蛋!”
江辞忧扭捏一阵,最后还是咽了口唾沫,拿着四枚鸡蛋进了厨房。
半个时辰后,江辞忧做好饭,喊他们来吃。
依旧是野菜糊糊,只是每个人桌面上多了个褐色鸡蛋,江辞忧为了保证完整性,没有过多加工,只是煮熟。
陈湛不顾烫剥开鸡蛋,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