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1/3)
陈湛脚步一顿,他忘了今天是江逾章大测的日子,还没问考的如何,发生了什么,以及好不好玩。
考试应该还挺好玩儿吧,毕竟把熟稔的东西输出,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是对自己努力的肯定,也许还会引来其他同学的艳羡,对他来说踏实满足,就像鱼到了水里。
“不管管吗?”陈湛问。
“不必理会。”江逾章声音沉了沉。
小人而已。
可他刚说完,旁边瘸了腿的人就消失不见,江逾章眼睁睁看着自家夫郎抄起棍子,气势汹汹地走到那几个书生跟前,一根棍子从面前呼啸而过,劲风声响吓得他们闭眼,却没落下。
只是吓吓他们。
“喂,你们谁啊?嚼什么舌根,还读书人呢,我看跟村口八婆没什么两样!”
陈湛袖子撸|起,气势凌人,活脱脱像个村霸。
这几人没想到他会直接找上门,按江逾章的性子可能忍忍就过去了,可惜面对的是陈湛。
一个斜吊眼的书生气得发抖,“毫无礼教,毫无礼教!别家媳妇温文尔雅,哪儿像你端着棍子吓人,江家怎娶了你这等跋扈哥儿!”
“管得着吗?你们在这瞎哔哔就有礼教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陈湛高声道。
“胡搅蛮缠,伶牙俐齿!”
“滚不滚?”陈湛掂了掂棍子,“或者你们一起上?”
说罢他扬起手,作势在空气中挥出霹雳声响,几人看他凶神恶煞,瑟缩成一团,连忙跑路,还不忘回头大喊:“简直不可理喻,等我考取功名封了大官,定要治你的罪。”
“就你们这样的?呵呵,我等着。”
陈湛丢了棍子,掸掉身上的灰,转身回到两人身边,发现江逾章似是愣怔住,“回家了,江秀才。”
江逾章缓神,几缕长发未束垂到胸前,挡住微微扬起的唇角,“谢谢。”
陈湛已经见怪不怪,“客气了您嘞。”
“你觉得我明年能中吗?”他问。
“中什么?”
“……中举人。”
江逾章第一次向外展露不确定,还有忐忑。
陈湛向他看了看,踮脚,勾起他的脖子,拍拍他清瘦的宽肩。
长这么高干什么。
陈湛并不清楚他才学到底有多少,也没接触过科举,凭着一腔自信,“肯定可以,不光举人,中状元也不在话下!”
“哥嫂,状元三年出一位,古往今来也没多少个。”江辞忧笑他话说的大。
江逾章眼神闪烁,“要是我什么都中不了,当不了大官……”
“我养你。”陈湛不假思索,“我养全家。”
毕竟现代人的智慧加上系统,在这个时代是降维打击的。
当官如何,当不上又如何,吃饱饭就可以了,安安稳稳生活比什么都强,有这么个帅哥在旁边养眼,不飞黄腾达也没关系。
江辞忧不知何时红了眼,想起刚见面时的态度,更加懊悔,她自己才是这个家的累赘,哥哥和嫂子按惯例可以分家出去,但还是留了下来。
“哥嫂,我如今也不小了,以后脏活累活都叫我干!还有几年及笄,到时我出去闯荡,肯定好好报答你和哥!”
小女孩有这个心就已很好,陈湛想起自己之前一直遗憾没有个妹妹,现在倒是弥补了遗憾。
“不用闯荡,只管在家。”陈湛笑道,“我还养不起你?”
“嫂子为何对我这么好?”江辞忧敏感,越说越激动动情,觉得无以为报,最后甚至掉泪。
陈湛只好挠头过去劝慰。
江逾章在旁插不进话,唇角残余笑意,眼底却复杂晦暗,两人热闹了一路,他若有所思。
一盏茶的功夫,三人走回了淳安巷,进了家门。
邵君仪弄好饭菜只等他们回来,桌上摆着咸菜还有米面糊糊,五双碗筷整齐摆放。
不得不说,邵君仪的厨艺尚佳,简单的糊糊都做得米香四溢,陈湛刚进门就闻到了。
江辞忧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讲与她听,邵君仪一拍桌子喊道“岂有此理”。
“好了娘,吃饭。”陈湛把她扶到椅子上,眼尖扫到木桌,“娘,怎的多了一双碗筷?”
“哦,那是给你柴骏叔留的,先前你出事就是他赶过来给咱们通风报信,所以留他吃顿饭。”邵君仪想起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