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把门锁了(2/3)
一阵,像心跳的节拍。
对方的舌尖从后颈的皮肤上扫过,岑彦章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虽然没人能看见这个高度,但那一整面玻璃反射着午后的光,把整个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
“别……”
徐天琛没理他,顺着颈椎的弧度,从他的后颈一路往上亲过去,到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架势似是想把他拆了吃掉。
岑彦章手搭在徐天琛肩上,手指蜷起来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忍得难受。
最后仰起头,不想让对方瞧见自己难堪的神情。
从徐天琛的视角,只能看到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与漂亮的下颌线。
他放开岑彦章已经发红的平坦后颈,微微出神:
“你很好闻。”
岑彦章的脸一下子被染成红色。
夫人的信息素,现在很甜。
几乎把他沉浸在花果的淡淡香甜气息里,整个屋子都在隐隐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手滑下去,托住夫人往上抬了抬。
岑彦章轻叫出声,原搭在徐天琛肩上的双手,一下没平衡住,不小心覆上他的下半张脸。
力道不轻,正好盖住了对方的口鼻。
徐天琛的呼吸被压在他的掌心底下,温热而潮湿。
他的鼻翼在自己的指缝微微翕动,嘴唇贴着掌根,一点点湿润的触感传过来。
他想收回手,但手抖得太厉害,根本不听使唤。
不知过了多久,徐天琛的指尖搭上他的手背,轻轻拨了一下。他的手无力地滑下来,落在对方的锁骨上。
两个人的脸太近了,他只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
嘴唇合上来的触感填满了他的全部感知。
和他身上的温度一样,徐天琛的吻也是滚烫的。
对方把他的下唇轻轻含进嘴唇之间,用了一点力。细小电流的触感从嘴唇一路向上延伸,直冲向他的神经。
徐天琛舌尖从他下唇内侧扫过去,轻轻碰到他的牙关。
怀里的人猛地向后一仰,后背拱起,抵着徐天琛的胸口向外推,力道坚决。
徐天琛只好和他微微抽开距离,声音比平时哑:
“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夫人的嘴唇还是微微张开的,像忘记合上。
岑彦章迟钝地看着他:“唔?”
空气在两人之间安静几秒,他才意识到:
虽然他们名义上已经结婚,却还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伴侣。
岑彦章想说些什么,却碍于嘴里还是满的,无法开口,只能瞪着丈夫,示意他放他下来。
再起来时,他的白衬衫已经被揉得发皱,领带松松垮垮垂落,脸也带着红晕,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徐天琛抬头,微微挑眉:“你怎么这么……”
剩下的词说不出口,被咽了下去。
他的拇指伸过来,在岑彦章的下唇轻轻抹了一记,擦掉些许水光。
收回手,靠上椅背,徐天琛变回冷淡的总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去洗把脸。”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调。
岑彦章从他腿上起来,膝盖一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他走到套间的洗手台前,湿淋淋的水珠从眉骨汇聚到下巴,任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上的热意总算消退下去。
领证。
他怀疑徐天琛的日程根本塞不下这一任务。
回到工位时,徐天琛已经在回电话。电话另一头似乎是德国人,语速飞快。
岑彦章点开上午做到一半的资料,老板和代理商的对话却不受控制地落进耳朵。
“……你怎么不回复我们?你对这个报价不满意吗?我们不只是和你一个做生意的,请不要故意让我们等。”
徐天琛说了声“抱歉”,语气诚挚。
岑彦章惊讶地抬头,却见对方脸上却是一贯的冷淡表情。
又是商业手段。
像是感应到了岑彦章的注视,徐天琛忽然也向他投来目光。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徐天琛的嘴角几不可察扬起,盯着岑彦章,对着电话那头继续道:“我刚才有重要的事。”
这样光明正大、肆无忌惮
——好像认定岑彦章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一样。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岑彦章已经听不清了。
他像上课走神被抓的学生,心虚地把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