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金丝笼10(2/3)
“你是不是该庆幸下?”
江遇:“庆幸什么?”
阿may:“要是你当上了孩子的后爸,估计这麻烦事儿你也得跟着摊上,趁着现在还没殃及到你,你跑还来得及。”
见江遇不说话,阿may又笑出声,“不是吧你,真的想跟林经理一起还钱,你还是个恋爱脑?”
江遇转身离开,不愿再与阿may交谈。
林经理出了事,他做不到落井下石,只是心疼她年纪轻轻要独自承担这么多。
但接下来一段时间,江遇再没有联系林朝盈。
萍姨知道这件事情后,也格外心疼这对母子,她很想帮忙,但奈何手头拮据,只能借给林朝盈两万块。
“我平时攒了点钱,虽然不多,但你急用,先拿着,别跟我客气。”
她们相处许久,萍姨也知道林朝盈人品,与其说是主雇关系,她们更像亲人。
林朝盈声音有些哑,她前两天太忙,顾不上休息,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萍姨,谢谢你,我这段时间忙,你多照顾正谊。”
萍姨:“这个我自然知道,只不过你年纪小,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把自己压垮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再随时开口,我想办法帮你。”
林朝盈:“好。”
按照萍姨对她的了解,林朝盈很少跟亲人联系,平时都是一个人带孩子。
她也有联系的朋友,只不过看起来都是泛泛之交。
至于同事——
也不过都是表面相处的关系罢了。
这年头,想开口管别人借钱,是一件格外难的事情。
林朝盈处理事情不在家的时候,都是萍姨照看正谊。
只不过这段时间,正谊状态也不对,不知道是不是被上次的事情惊吓到。
萍姨变着花样给正谊做好吃的,奈何这孩子总是一副胃口不好的样子。
他本就清秀不爱说话,这阵子小脸又瘦了一圈,看起来更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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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港城。
云层压得极低,像是浸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地搭在太平山顶的轮廓上。
丝丝细雨落在柏油路面上,泛出一丝冷幽幽青光。
雨滴溅落在玻璃窗上,整个维港尽收眼底。
屋内。
梁砚修坐在靠窗那张沙发上,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处,钻石领带夹被搁置到茶几边缘,和烟盒并排躺着。
他手边拿着一杯威士忌,冰块融化大半,琥珀色液体浮着细小气泡。
他垂眸,心不在焉地盯着杯中酒液,更像是分神。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他抬头望去,发现来人是季明昱。
季明昱听说梁砚修回港,好心来看他,到了太平山顶这边,却发现梁砚修兴致缺缺,一副心情欠佳的模样。
他坐到对面,勾唇问:“去京市谈生意,进展如何?”
梁砚修放下酒杯,淡淡回道:“还好。”
季明昱生着一双桃花眼,与梁砚修不同,他待人总是笑意三分,与谁都是交情不错的模样。
只是他跟梁砚修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颇为要好,能成为好友自然有些共同点。
他与梁生骨子里面都是野心家,只要是想要的,总会不择手段去得到。
但季明昱从小就是在蜜水里面泡大,家里面姐姐妹妹多,就属他一张巧嘴会敷衍女人开心。
季明昱:“看到你初恋了?”
梁砚修睨他。
哪壶不开提哪壶。
季明昱就是这么爱八卦。
见梁砚修不说话,季明昱轻咳:“是你离开之前自己说的,当年在京市谈的女朋友又出现,你这次去京市,不就是为了寻她?”
梁砚修懒声应道:“是。”
季明昱仰靠在沙发上,顺手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看来进展不太顺利?”
梁砚修又不理他。
季明昱摇头,不解道:“砚修,时间过去那么久,你何必那么执着,你跟那个女人许多年不见,中间肯定有许多事情发生,感情早就不似以前。”
作为多年好友,他自然是诚心诚意劝导。
只是他了解梁砚修,他就算是说真心话,梁砚修也未必领情。
他往酒杯里面加入冰块,问他:“砚修,你到底想要什么?”
梁砚修把酒杯放回桌面,杯底触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窗外风声渐大,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