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她死了?!(1/2)
“痛痛痛痛!”
从低到高的吟唱从房间里响起,叙数猛地睁开眼,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光滑的皮肤,完好无损的肚皮,没有刀口、没有血呲呼啦,什么都没有。
“呼……”叙数长舒一口气,呢喃道,“原来是个梦啊。”
刚刚的梦境实在太真实太沉浸式,让她心有余悸。
她梦见她陪老妈去医院,遇到了持刀行凶的歹徒,梦里的她毅然决然见义勇为不幸光荣牺牲。
刀捅进身体里的滋味她还记得,简直是透心凉心飞扬。
她什么时候有这种一等功的宏愿了,甚至让潜意识折射到了梦里,简直不可思议。
叙数在心里嘀嘀咕咕完看了一眼天色,光还没在窗帘外有强烈存在感,说明天色还早。
好不容易有的假期,不用调解菜贩子和大妈的口角,不用给大爷找溜丢了的鸟,更不用听熊孩子的鬼哭狼嚎和‘你爱我还是他’的大叫,当然要好好睡觉。
她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叙数的手从被窝里伸出,闭着眼在枕头旁边摸索,拿到了自己的直板诺基亚,接听后放在了耳边。
“喂,妈,怎么了?”
听到电话那边的内容后,她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
“心脏痛可不是小事,赶紧上医院啊,你在家门口等我,我现在去接你!”
叙数快速拽过椅背上搭着的衣服裤子库库往身上套,边穿外套边往盥洗室走。
三分钟刷牙洗脸结束,她粗暴地往脸上抹了点润肤霜,拿起摩托车钥匙往外走,穿鞋的时候她忽然一顿,感觉这件事有点说不出来的熟悉。
怎么感觉这件事好像发生过……在什么时候……
……对!那个梦!
叙数忽然惊觉,这和她早上做的梦一模一样。
她接到了妈妈说自己心脏不舒服的电话,于是陪她去医院,在一楼等着叫号拿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刀的男人。
她觉醒了什么预知功能吗,不过要赶着去老妈那里,她也没多想,踩着鞋后跟把穿好的鞋一脱,风一样地往房间里跑去,又风一样地跑了出来,骑上摩托车去接人。
九点二十分,叙数成功在小区门口和母亲越明枝女士接头。
“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接头不能是会晤吗,我看你真是上班腌入味了。”
越明枝没好气地说,拎着给女儿买的包子豆浆,上了女儿的爱马。
“我看你还有劲儿和我打趣就放心了,一通电话过来好悬给我吓死。”
叙数简洁描述了自己接到电话后如何魂飞天外,将头盔戴好停止了唠嗑。
“快‘呸’三下,不许说那个字,不吉利,你干什么工作的你不知道啊,本来就发闷喘不过气,你存心想让我短寿是不是?”
老妈连珠炮似的话语伴随着拍打在肩膀上的‘邦邦邦’的爱抚让叙数呲牙,赶紧打开头盔面罩‘呸’了三声。
叙数小小声嘀咕:“我就是一小片警儿,你也别太操心了吧,命案哪轮得着我啊。”
越明枝眼一眯,问:“合着你还想往上赶啊?”
“那肯定不是,妈咪你知道人家的,最惜命了嘛,混吃等死安稳余生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咯。”
叙数嗲着嗓子搞怪地说,成功把妈咪逗笑后拧油门开车。
“你啊。”
越明枝看着鬼马精灵的女儿,嘴上担忧不假,但也很为她骄傲。
风从身上吹过,叙数看着道路上的风景和车流,觉得人生蛮奇妙。
她说的话倒不是在哄老妈让她安心,而是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她没什么远大的理想,从小老师问大家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连个科学家都编不出来。
每天好吃好喝好玩好睡,就是她的人生理想,难道人一定要上进么,她可不觉得,胸无大志也没什么不好。
她也很惜命,从来不干危险作死的事,干上这份工作,纯属意外。
她当时就想考个普通公务员,结果岗位表看走眼了,她准备报街道办这种综合管理类的公务员,结果看云水市招人的岗位表上有个行政执法类的基层民警岗位,她寻思城管之类的也挺好,这个岗位招人多竞争少,她没多想就填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