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把墨拾从外门那要过来,放到自己名下,用剑仙的名头和人情还这个小弟子的心意。
只是出来之后,那个外门小弟子便已经不在宗里了。
现在想来,这重弟子身份,也许也只是墨拾的伪装之一罢了。
“不论如何,”薄书砚一手抱着小烛缇,站起身来,“当年多谢你照拂。我欠你一份情,你随时可以来兑换。”
墨拾凝视着他,自嘲道:“那些不过只是一些凡人饭菜而已,我一没救你命,二没给你搜来延寿仙丹,又何来人情一说。”
薄书砚摇了摇头。他不打算辩驳太多,撂下一句保重,便要带着怀里吃完饭就困晕过去的烛缇幼崽离开。
墨拾皱着眉道:“流落在外的烛缇不多见,更别说还是一只幼崽。你想将它送回去,别人未必。”
此路必定艰难,这只烛缇幼崽尚还不到知事的年纪,天真懵懂,薄书砚却绝对是明白的。
否则,他不会秘密送烛缇幼崽回它从小生长的盘龙秘境。
“届时就不是护不护得住这只烛缇幼崽的事情了。你连自身都未必保得住。”
薄书砚的身影顿了一下,他没回头,说:“多谢。你也保重。”
那人去意已决,随手捡了只烧剩一半的碳棍,在地上勾勾画画,随后绘制了一道缩地成寸的阵法。
墨拾胸膛剧烈起伏半晌,似乎在强压着什么:“那些无关于你的身外人身外事,究竟有什么值得让你一次一次为此赴汤蹈火、为此油尽灯枯!?”
这句话到后面,甚至带了些难以控制的怒火和嘶吼。
为什么每一个无关的人和事都可以吸走薄书砚的注意力,都可以让薄书砚为此耗空自己。而他从小追逐着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影长大,费尽心机想让那人眼底放下他,哪怕只是空占一个敌对的身份,最后四目相对之时,只余相顾无言,所有不甘怨恨都仿佛是他庸人自扰。
薄书砚究竟有没有把他当过一回事?
薄书砚究竟有没有,把他自己当回事?
薄书砚微微怔愣了一瞬,似乎有些错愕。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和他记忆中的某个模糊身形似乎重合起来,很久以前,那个尚未羽翼丰满的魔族似乎也是用这样不屑不甘不解的语气,质问他凭什么。
年轻修士控制不住的发泄惊醒了怀中酣睡的小兽,烛缇幼崽嗷呜一声跳起来,扒在薄书砚肩膀上,对上薄书砚身后那个双目仿佛有火在烧的男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薄书砚手中的动作因为那一声怒吼而停顿下来,许久,才落下最后一笔,低声道,“……多谢。”
烛缇一族避世隐居,却多真性情,从不委屈自己吃亏。留这只幼崽被其他不怀好意之人蹉跎折磨,容易引起两族争端。
更何况他不插手,还有谁会来管这只懵懂幼崽的死活。
也许他确实难以做到袖手旁观。
阵法成型,刺眼的白光一瞬涌满视线,将那道始终板正的身影彻底吞没。
墨拾看着那道眨眼间消失的身影,良久才慢慢坐了下来。
他低头埋进双手之间,又烦躁地抓进发间。脸上遮面的法术无声消散,露出一张俊美紧绷的面容。
这张脸此刻没有被魔族兽化特征覆盖,五官俊朗,如刀削般深刻分明,一双琉璃般的瞳孔中仿佛纳入了一整池死寂的潭水。
正是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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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缇幼兽吃饱喝足,惊醒后又搭乘阵法去到千里之外的地方,没过多久,又被薄书砚笼在脊背处轻拍的手哄睡过去。
烛缇幼崽睡得迷迷糊糊,梦里他躲在温暖干燥的巢穴里,外面下了一场大雨,那些雨滴都散发着奇特的光芒,落下来时像是凝固成了金属,越落越大越落越快,越落越悍然,滴在地上的时候就像是巨石砸下一样,有不绝于耳的清脆叮当声,连带着烛缇幼崽睡着的地面都隐隐在震颤。
分明才刚进食不久,烛缇幼崽又觉腹中饥饿如火烧般飞速蔓延,忍不住呜呜叫起来。
薄书砚掌心涌出灵气,舒缓着小兽身体里的不适。他指尖拨开烛缇幼崽的翅膀,看见它身上那些逐渐蔓延的彩羽,沉吟不语。
烛缇幼兽全身主白色,羽翼同样淡白,他再见多识广,也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