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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题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抿了茶后长长地嗯了一声,说:“看来大哥的意着实不错,都喝上龙井了。”
“可不是,徐哥的意前期投入大,但好在回报丰厚,这久经常有人上门送礼。”余望笑着说,“我们也跟着沾光,最近吃了不少鲜味。”
“哈哈——”徐题兰点点头,拈了一把瓜子过来,继续闲聊,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后,徐扶头才从后院出来,孟愁眠抱着梅子雨跟在后面。
“大哥!”
“题兰,我以为你要到早饭后才来。”徐扶头恢复的挺快,孟愁眠不让他劳累,但又怕他哥无聊,绞尽脑汁地找了不少游戏,人玩的高兴,精气神高了不少。
“兄弟想着你,等不及吃早饭。”徐题兰油嘴滑舌,歪头看向孟愁眠,说:“大嫂,不介意我来蹭个饭吧?”
孟愁眠:“……”
“叫孟老师!”徐扶头抬手就赏了徐题兰胳膊一巴掌。
“哎哟——”徐题兰笑起来,清朗的眉目转向孟愁眠,说:“喊大嫂显得人亲切,没别的意思!而且我上学那会儿经常被老师打,现在看见当老师的人就怕,你和大哥要不怕乱了辈分,我就叫你名字了。”
“可以。”孟愁眠抱着梅子雨挨着他哥坐下,“叫我愁眠就行。”
梅子雨却表示不可以,凶狠地汪了一声。
孟愁眠赶紧把梅子雨翻了面抱着,让这狗对着板壁。
“大哥,你的驾驶证,堂公出力办的!让你拿好了!”徐题兰把徐扶头一年前被赵景花那混蛋下套吊销的驾驶证送还,说:“这次不知道这老头子怎么想的,程序走的快得很。”
徐扶头把驾驶证收起,徐题兰又递过来一张照片,眯起眼睛说:“这是那天我帮你拍的那张照片,来的时候路过照相馆,就帮你洗出来了,留个纪念吧大哥。”
徐扶头照片翻起来,照片里是他帮梅子树拍照的场景,人拍熊,熊背对着人,周围青青绿草,上下流水环绕,拍的很有味道。
孟愁眠偏着身子看了一眼,瞬间被抓住了眼球。照片里的他哥模样很专注,眉宇贴近镜头,熊的背影在远处山间,照片上什么文字都没有,但故事就写在上面。
徐扶头的心脏被揪了一下,拇指轻轻摩擦了一下梅子树的背影。
缘分尽了,傻熊。
徐扶头把照片翻盖过来,说话的声音有些沉:“谢了。”
徐题兰点了下头,又说:“最近二哥跪祠堂,要跪三天呢!大哥,你有空找堂公求求情呗。”
“跪祠堂?”徐扶头有些疑惑,“怎么了?”
“他不是和孟三公的孙女好了吗?本来婚期定在这个月中间,但这个月不是出了洪水的事情,以吉日要重新选,换到下个月月末,但是没成想他没管住裤头子,两个月前就坏了人身子,我那未来二嫂就怀孕了,这时间一拖就被看出来了。”
“孟家人不高兴,上门要说法,觉得就算定了八字,也要等过了门……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徐题兰往前拉了一下凳子,说:“主要是吧,二哥让人怀上了,孟家人觉得我们会用这个来威胁他们嫁姑娘。”
“那阿棠呢?”孟愁眠担心道。
“孟三公也罚她跪祠堂,但怕伤着孩子,没怎么样?”
“哦,那就好。”孟愁眠松了口气,上次找学的时候孟棠眠差点动着肚子,这回去要是再跪上一场,肯定伤身子。
徐扶头给徐题兰递了碗筷,说:“长朝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好,他跪多久了?”
“今天是第二天。”徐题兰说,“我昨天晚上去看他了,跪得那叫一个笔直!”
“不过大哥,跪三天过于重了,以前我们闯祸跪一天就受不住了,你要是方便就去找堂公,帮二哥求求情呗,总不能让他瘸着腿当新郎官。”
“堂公可不一定会听我的!”徐扶头笑道。
“怎么会,徐家就你能和堂公辩嘴!而且二哥好歹是他亲孙子,你去求情也顺便帮堂公搭个台阶,让大家都好下台!到时候婚礼一办,席面一开,大家都能笑呵呵的!”
徐题兰的鬼机灵怪多,徐扶头知道那个意思,在这顿饭上点了头。
吃完饭,徐题兰就走了,说哥哥都结婚了,他也要赶紧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