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1/3)
自己与洪林是亲戚?太假了,这个借口完全站不住脚——
还没等乔远思考出什么“天衣无缝”的借口,就感到膝弯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即便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什么东西?犯了错还敢在大少爷面前站着。”
原来是有个人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又立马有人架着乔远拖到了赵怀瑾面前。
“你叫什么?”赵怀瑾厌恶地看着地上的乔远,他不明白这些卑贱的仆人为何次次明知故犯,明明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不对他唯命是从,反而一次次犯下愚蠢的行为,难道真的不知道,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吗。
乔远也从疼痛中冷静过来,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望着面前小自己三四岁的男孩,暗暗打气,赵怀瑾即使再可怕,那也只是一个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没道理那么害怕他。
乔远故作镇定道:“我叫乔远——”话还未说完,一只大手带风般狠狠地扇在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算什么东西,主子爷面前也敢自称‘我’!府上没教你规矩吗?”丁公公拖着又长又细的声音骂道。
挨耳光的瞬间,乔远脑子都懵了。
他虽然是男孩子,有时也爱调皮捣蛋,让父母伤透脑筋,但是从小到大却没挨过打,更何况是这么屈辱的耳光。他努力平复内心起伏的情绪,不断告诫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赵怀瑾仍从他的眼里捕捉了一丝飞快闪过的愤怒。
真有意思,区区一个奴才,被打之后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乔远虽然跪在他的面前,可是背部下意识挺拔,没有一般仆人的卑微胆怯,更像是一株欺霜压雪的竹子。
赵怀瑾像是找到了一个全新的玩具,头慢慢地靠近乔远,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乔远尽可能显得恭谨地回答,却仍是固执地避开奴才这个词,“乔远。”
赵怀瑾笑了,一个眼神,丁公公立马心领神会,又是一个巴掌狠狠落在乔远的脸上,骂道:“谁教你这么回主子的话?好好回答。”
乔远被打得脑子嗡嗡响,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给自己取个假名字,否则也不会像如今这样有代入感。
乔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开解自己,反正这里天下人都是皇帝的奴才,不过是皇帝的奴才欺压一个大奴才,大奴才欺压一个小奴才罢了。
他听到一道屈辱的颤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响起,“奴才乔远。”
原来是他自己在说话。
赵怀瑾盯着眼前眼圈泛红、右颊明显红肿的乔远,即使卑微的求饶,仍不满意。
为什么呢?原来乔远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害怕胆怯的神情。之前的仆人犯了错,要不然跪地求饶,要不然瑟瑟发抖,没有人表现得像他一样,显得很——
赵怀瑾摸着下巴思考,对,就是屈辱,这让赵怀瑾很不满意。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绝大部分人都是长着空心脑袋的蠢货,他们一举一动都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吃喝拉撒牵着走,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一切,从而心满意足。
虽然他们能蹦能跳,可哪又如何,他们只能在自己的命令下,被牵着鼻子走。
因此赵怀瑾不能接受他人违背自己的命令,这会让他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失控感。
不然他的掌控感能建立在哪里呢?心中的暴躁又如何能够平息?
但木偶人见多了,也会觉得没意思。赵怀瑾倒想看看眼前之人的傲骨能坚持几天,于是他多了几分好奇,“为何要给他送吃的。”
乔远心想,千万别再扯出二牛和阿后了,便果断地决定自己担下一切后果,于是说话也不过脑子,张口便来,“洪林长得太像家中幼弟,于是不忍心他受饿受苦。”
说完,乔远才反应过来,不应该拿弟弟当由头,更不应该提和弟弟关系好,对于赵怀瑾这样一个亲手设计将亲弟弟推进水里的人,这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