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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自以为不会有影响。
……
温意柔的葬礼定在一周后,梁安饶在问过温敛夏的意见后给了他一笔钱,交由他全权处理温意柔的葬礼。
温意柔是<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养父母是打着养个童养媳的主意才收养的她,所以成年后温意柔宁愿顶着白眼狼的称号也要和养父母断绝关系。
温意柔追逐了一的名利,到头来什么没得到,亲人朋友尽失,出席葬礼的也只有温敛夏一个人。
葬礼当天下了场小雨,温敛夏抱着小小的一个盒子走到陵园,把母亲交给陵园工作人员,看着她被土一点点掩埋,最后在这小小一方天地长眠。
温敛夏穿着黑衬衣黑西裤,撑着伞一言不发。
小雨带走了夏日的暑气,温敛夏突然觉得有些冷,树叶飘飘悠悠划过他肩头落下,他下意识伸手接住。
看着手中的落叶,温敛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夏天快要结束了。
走流程安葬后有个孝子跪拜亡人的环节,陵园的工作人员上来提醒的时候,温敛夏只是摇了摇头:“她不慈,我不孝,没必要。”
他和温意柔之间没有亲情,他接手她的后事只是尽子女义务。
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就被温敛夏用红包堵住了嘴。到底是别人家家事,他们不好多说什么,宽慰了几句节哀就离开了。
节哀?
温敛夏神色淡淡,没有哀,为什么要节哀。
他又站了一会儿。
他以为他只站了一会儿,事实上太阳早已被新升的月亮吃掉,离开陵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母亲,晚安。”
月光下,坟墓前的一束挂着水珠的小雏菊,被盖上一层温柔的薄纱。
……
到底是梁安饶看他年纪小不放心,派了司机过去接。
只是温敛夏没想到,傅逢野也来了。
傅逢野趴在车窗上看着他,和他隔着一层玻璃对视,就在司机弯腰捡东西的刹那,小少爷迅速做了个鬼脸然后一秒端正坐好。
温敛夏:“……”
他换了个方向,从另一边拉开车门上车。
傅逢野扭头看着他,有些别扭的准备关心却突然顿住:“你没哭。”
温敛夏:“嗯,我没哭。”
他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交流了两句,然后一路沉默。
温敛夏把脑袋抵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发呆,时明时暗的霓虹灯影照在他脸上,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傅逢野偷偷看了温敛夏好几眼,确认他脸上没有半分悲痛的神色,在心里暗骂温敛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怪物,却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冷情的怪物疲惫地闭上了眼,被都市无尽的霓虹灯影一点一点吞没。
他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错误。
……
“碰!”
二楼最西头的卧室门被重重甩上。
傅小少爷把那个可怜的兔子玩偶当作温敛夏拳打脚踢:“两面派,假正经,神经病……没有感情的怪物!”
一番凌虐过后,兔子玩偶又漏了棉花出来,仅剩的一只耳朵被几根线艰难的拽住,堪堪没有掉下去。
傅逢野整个人陷进床里,怔怔看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气。
说到底温敛夏的妈死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但小少爷就是没来由的烦躁。
呼吸逐渐平稳,傅逢野给自己的不对劲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有见到预想当中死对头难受的样子,小爷单纯不爽。
自以为找到原因的傅小少爷从床上弹起来,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从床上下去,打开衣柜翻找着什么,胳膊不小心拐掉一个袋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傅逢野愣了一下,低头去看,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看起来就很廉价针织袋不是他的。
小少爷屈尊降贵蹲下来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有些眼熟的白色短袖衬衫。
他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把衬衫从袋子里拿出来,不小心带出来一张便签纸。
余光瞥见便签纸上的“温”字时,傅逢野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在出租屋里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