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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川半眯着眼睛看他:“柳清越,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什么?因为笨蛋男友而气的可怜人吗?”
贺天川抱着他,唇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像个色中饿鬼。”
说话的气息刮过柳清越的耳廓,带来阵阵瘙痒,加上贺天川说的那个词,更加挑动人心。这时候,就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欲念,它化作钩子,而两条鱼自愿上钩。
柳清越浑身一颤,脸颊晕开红霞,认下贺天川的评价,但还是执着地问:“所以你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贺天川吞咽一声,看向柳清越的眼神格外赤裸,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我亲完你后的第二天就知道了。”
柳清越继续脸红,但同时他想起了点奇怪的事情,他抱着双臂,一脸审问的模样:“贺天川,那天你脸上的红印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去好好想了想,应该不是我扇的,因为那晚我其实没怎么睡好。你老实说。”
贺天川撇开视线,不是很想回忆,他把柳清越往浴室推了点:“你先洗澡。”
“贺天川!你老实告诉我,脸上的红印子是不是你自己打的?”柳清越转头看他,正好看见的是贺天川的右脸,“为什么要打自己?”
贺天川沉默片刻,捂住他的眼睛,有些羞于在他面前说,声音很低:“因为我有了反应……这个回答你能够接受吗?”只是亲了一下而已,但身体在顷刻间失去控制。
柳清越没有回答,但是贺天川看见了柳清越红起来的耳朵,他把手放下,在柳清越的头顶亲了一下:“所以我早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也想跟你做,但我希望你可以有个好的体验,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静默一瞬,柳清越转过身来,眼神灼灼:“我不累的贺天川,我们做吧。”
贺天川出来时没有戴刚买的围巾,因为他现在浑身火热。他怎么可能对柳清越没有欲望,从意识到喜欢开始,不足为外人道的梦就悄悄爬了上来,堆满床单。
贺天川在便利店里挑挑拣拣,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买好所有需要的东西。推开门时发现又开始下雪了,霓虹映着莹白,街道的人声也被隐下,只余空旷,透着一股清越的美。
他沐雪回到酒店,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很暗,他喊了一声:“柳清越?”
“啊!”柳清越像是被吓到,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开灯的瞬间柳清越把被子一掀,迅速把自己塞了进去,一根毛都没有留在外面,他声音闷闷的,“怎么这么快……”
贺天川其实看见了,柳清越光着,至于刚才他在干什么,他不想问,甚至不敢想。
“便利店很近。”
他把东西放在一边,很快进了浴室。
听着水声响起,柳清越才伸出脑袋,嘟囔着:“笨蛋贺天川。”
贺天川出来的时候柳清越坐在床上,包着被子,边上摆着他刚买的所有东西,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原来还有这么多种香型……哇哦,这个……不会很凉吗?”
“咳……柳清越。”
柳清越红着脸,但很坦然:“我总得看看吧,毕竟是用在自己身上的……”
贺天川吹了头发,坐在床边,看着把自己包成雪人的柳清越,最后问道:“柳清越,做了之后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真的……”
回应他的是一个吻,以及没有任何距离的身体接触。皮与肉的紧密贴合,带来阵阵酥麻。
柳清越把被子甩掉,揽着贺天川的脖子,在他唇上说:“我们不是说了都不能跑吗?”
亲吻一个个落下,带来阵阵颤栗。漫长的探索开拓后,乐章缓缓奏响,断断续续,无限旖旎。柳清越作为琴,贺天川作为演奏者,开始或慢或快地演奏。
最初是缓慢的,作为演奏者的贺天川疏地撞着,柳清越泄出几个不成调的音。
意识到琴声不太准,贺天川手动调了音,确保每一次的弹奏都能撞击到准确的位置。很快,琴声悠扬起来,节奏盎然,命的乐章在床单上奏出凌乱的褶皱,洇下痕迹。
贺天川确实是一个好的演奏者,他和手下的琴合二为一,共享着每一个节拍带来的震颤和快感。
乐章中后段的跳音很多,要求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