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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干什么?”
宋羡归隐约能感受到傅凌舟对他是有敌意的,其实也应该的,毕竟傅野现在还在里面躺着。
但也最不应该,从始至终,宋羡归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在一起是合同上写好的,分开也是早就说好的,他只不过是提前结束了这场无聊的游戏而已,他没对不起任何人。
宋羡归不卑不亢地问:“傅野怎么了?”
傅凌舟眉头微皱,眼神里有探究,但还是冷下声说:“和你没关系。”
这就是不愿意说了。
“好。”
话落,宋羡归头也不回,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可偏偏傅凌舟又喊住他:“宋羡归,你们已经结束了,以后就别再来找他,我以为这种事你不会不清楚。”
宋羡归脚步微顿,傅凌舟的警告声是在十二楼阶梯最上面响起的,可说的话却如此清晰,全数钻进宋羡归耳朵里。
像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我知道。”
宋羡归这样说。
他没办法反驳,毕竟他本来就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第49章 “宋羡归,我恨你。”
十二楼成了宋羡归的心事,牵扯着他的思绪。
他没有见到傅野,可在深夜却梦到了他。
宋羡归这些天一直住在医院旁边的酒店里,不需要担心没有人做饭,酒店定时会有人送餐到门口,衣食住行,所有的服务都是面面俱到。
香薰大概是含致眠成分的,宋羡归难得有过几天深眠,可今天却失效了,宋羡归无数次陷入混沌的深沉幻梦。
“宋羡归,你不要我了是吗?”
“……”
“宋羡归,你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
“宋羡归,我恨你!”
陡然惊醒,宋羡归在黑夜里坐起身,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心脏在胸膛里突突直跳,宋羡归压抑着手抖,打开了床头灯。
微弱的暖黄色灯光照亮了床头一角,宋羡归将头埋进臂弯,房间里静默得只能听得到他粗重压抑的喘息。
宋羡归嶙峋的脊背弯曲着,变成一把拉满的弓,紧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裂。
他几乎从来没有梦到过傅野,不知道是不是傅野和他日夜相处的时间太长,两人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睁眼闭眼都是这个人的脸,尽管不在身边也会有一条条看不过来的消息。
可这一切竟然在今天被打破。
他梦到十二楼病房里沉睡的傅野,梦到他抱着自己哭,泪水烫伤宋羡归的脖颈,梦到他求宋羡归不要离开,梦到宋羡归甚至想就这样答应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急转直下,梦陷入一片混沌,宋羡归脖颈处的热泪冷却,变成冰冷的五指,不断收紧,喉间剧烈的钝痛,宋羡归呼吸间的空气变得稀薄,他痛苦地抬头。
面前的人有着和傅野一模一样的脸,可那脸上没有一丝泪痕,眼底一片刺目的血红,和眸光深处令人齿冷的憎恨。
“宋羡归,我恨你。”
“你和沈之眠一样恶心。”
宋羡归耳边一片嗡鸣,脚下发空,不知道是跌倒还是死去,宋羡归惊醒后,却只记得那双眼睛。
宋羡归疲倦地闭了闭眼,怎么能这么真实,这个梦,怎么真实得像是即将要发的。
傅野恨他吗?
因为他的离开,也因为他最后的指责和否定。
因为恨所以闹自杀。
他什么时候是这样愚蠢的人?
宋羡归不相信。
他不信病房里为了他要死要活的人,会是曾经在他面前意气风发,券在握说出“你会心甘情愿”的傅野。
可他没理由不信。
傅野或许曾经真的对他用过真情,可当宋羡归面对他的一切挽留无动于衷时,那抹真情是不是会悄然变味。
就像傅野第一次醒来,打翻他刚买来的桔梗花,恶狠狠地将他掼到墙面上,五指禁锢他的脖颈,口中喊着曾经心上人的名字,可手中却不断收紧,恨不得掐死他。
宋羡归又想起那天。
那天,那天,这个词语变成一个魔咒,不断敲击着宋羡归的太阳穴,暗示他,告诉他——那也会是他的下场。
这一夜,窗外的夜色是一片深沉的黑,宋羡归关了灯,重新躺回冰凉的被子下,又是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