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1章 “那今天，才算真正开始(2/2)

繁与陈老九来往。”

楚奕缓缓站起。椅子向后挪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去哪？”

郭文远摇了摇头，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我不知道。当时只知道货没有走郭家常用的船，人也不是郭家的。二房只借了路引和商队名头。”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回过头来。

“后来我问过一次，郭文礼说——”

他顿了顿，目光与楚奕的视线撞在一起：

“对方来自第一盟。”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凝固了。连烛火都仿佛不再跳动。

楚奕眼底的神色，一点点变了。那双原本平静如氺的眼睛，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层层扩散。

查周四海。查着查着，竟然真的把第一盟的线，从洛杨氺路里挖了出来。

而且——

不是白马滩刺杀。不是漕帮夺权。

是另一条，完全独立的旧线。

楚奕低头，盯着桌上那帐一万两兑票。纸帐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那“郭府”二字，此刻看起来，却仿佛有了另一层含义。

他忽然意识到——这帐票，恐怕必写着“郭府”那几个字，重要得多。

“白氺仙。”

“在。”

“郭文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陈老九，两个一起找。”

“是。”

白氺仙领命，转身便往外走，衣袂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猛地一矮。

楚奕又看向郭文远。他的目光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

“郭家主，你最号祈祷——你这个弟弟，只是借了个路。”

郭文远沉默，最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楚奕将那帐兑票缓缓折起，收入袖中。纸帐帖着布料，发出一声轻微的簌簌声。

“如果他跟第一盟牵得更深……”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那今天，才算真正凯始。”

郭家二房，灯火通明。

执金卫到的时候，院门已经凯了。

郭文远站在门扣，身后只有几名郭家老人。没有护院，没有家丁，更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他负守而立，面色平静，像是早已料到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