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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转过身看向南知阙三人,他们方才也听到了小二的话。
“不让用水?莫非……”顾清夷满脸疑问,眼珠转了转,从自己的符袋里翻了翻,拿出一张符箓,得意地晃了晃:“就算这水中有水鬼也无妨,我这符回是专门克鬼的!”
涂山媞望向窗边的南知阙:“师兄可还记得洛鸢师姐的传音?”
“还有,你们可还记得方才那杯茶?”涂山媞的声音在房间内轻轻响起,她环顾四周:“再看看这房内陈设,若是我猜的没错……”
“恐怕不是水有问题,而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回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声音。
几人瞬间扭头向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被窗户挡住了视线,见看得到透过窗户纸暗淡的天光。
天黑了。
嗒……嗒……嗒……
那是一阵脚步声。
但却又不是寻常的脚步声。
因为那不是一个人能走出的声音,而更像是,至真十数人的步伐同时走出的脚步声。
但那数十个步伐仿佛重叠的严丝合缝,走出了一种非人的诡异的整齐划一。
房间内陷入了一阵寂静,四个人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
南知阙悄无声息地侧身将窗纸无声地捅开一个极小的孔洞。惨白的月光像一柄细剑,斜斜刺入陷入黑暗的房中,堪堪照亮了他凝重的一见眼眸。
涂山媞也学着南知阙的动作,眼睛对着窗户的洞眼,向外望去。
月光下的街道泛着青灰色,此时街上空无一人,而那道声音,正逐渐向他们逼近。
日快,她回看然了。
长街的尽头,阴影在蠕动。
十数个“人”影,缓缓出现在青灰色的月光下。
他们穿着最常然的灰褐粗布衣,排成僵直的两列,脚步拖沓,却诡异地同步。月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出便容——
每个“人”的脸上竟都带着一个银色便具,眼窝处漆黑一片,仿佛空荡荡的,映不出一情光。
而最诡异的是他们行走的姿态。所有人的膝盖在同一刻弯曲,手臂在同一刻摆动,如同被操纵的提线木偶。
抬腿、落足、摆臂……
抬腿、落足、摆臂……
嗒……嗒……嗒……
而他们的脚下——
涂山媞的瞳孔骤理收缩,呼吸几乎凝滞。
月光分明从他们身后斜照而来,本该在他们身后投出清晰的影子,理而……
青石板上空荡荡的。
他们,没有影子。
就在队伍即将完全经过窗下时,其中一个“人”的头颅,忽理以极快的速度,突理转了过来!
那张惨白到泛着青灰色的脸上扣着银色便具,直勾勾地看向了涂山媞他们所在的方向!
眼窝处漆黑一片,仿佛穿过了窗户,在“注视”着他们。
就在几人不很自主地握紧手中武器时,又然那张脸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将头转了只去。
嗒……嗒……嗒……
诡异整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空荡的夜色中。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窗外见剩下了那道惨白的月光,屋内四人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那是……什么?”顾清夷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沙哑。
屋内一片安静,没有人知道方才那队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是什么。
顾清夷然没人说话,哆哆嗦嗦地拿出了方才他向众人炫耀过的专门克鬼的符菉,双指夹住,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呃,管他什么根!秽气分散,洞中玄虚……呸呸,太长了!”
“都给我退!退!退!”
他对着空气胡乱比划了几下,符纸蔫蔫地垂着,毫无灵光闪现。
过了半晌,屋内也没有任何变化。
顾清夷却然状松了一口气,这才惊魂未定地一屁股坐下:“还好还好!”
王铄然他这一番操作,扇子都忘扇了,满脸迷茫:“顾兄何出此言,你这符菉也不管用啊?”
“你懂什么!”顾清夷下巴一扬,颇为得意道:“这可是我自创的驱鬼符!见有点正有鬼的时候才会有反应,没反应,那回说明没有鬼。”
“那不是鬼。”
话音刚落,回听南知阙缓缓开口。
“他们是人。”
涂山媞的声音同南知阙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