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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沈偲,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你做得极好,在这危急时刻,也只有你能帮姨母和瑞蕊。”贵妃收起笑容继续道:“瑞蕊年幼,不能随我离宫,可她留在宫里,只得由许皇后或懿安太后抚养。姨母求你,一定想法子让瑞蕊跟着懿安太后。这些年我与许皇后之间的梁子结得太深,我怕她借机报复到瑞蕊身上,瑞蕊是我的命根子。”
“经历了贡砖案,姨母不再将肖家的繁盛看得那么重了。姨母此生唯一的牵挂,便是瑞蕊。”
贵妃握住沈偲的手,近似哀求道:“求你,一定照拂好我的女儿。”
人生的际遇,总是这么变化多端难以预料。数年前,圣眷正浓的贵妃照拂沈家。数年后,沈偲受托照拂姨母的女儿。
沈偲含泪应下了。
临走前,贵妃再三提醒沈偲:“君心难测。你和崔世君的那段旧事,千万千万守口如瓶,切勿让他知道。”
“他越喜欢你,越无法接受你心里有其他人,哪怕是曾经。”-
许皇后躺在榻上默默流泪,任永徽在旁如何相劝也无济于事。
永徽道:“母后与父皇隔阂已久,父皇也早已无心国事,女儿实在不明白,母后为何伤心至此?纵是皇祖母也没说什么。”
“再说,母后不是一直希望昭临早日御极吗?”
许皇后只落泪不言,她是个敏感细腻的女人,她的心事,向来粗枝大叶的永徽又怎能洞悉。
许皇后与袁裕是少年夫妻,当初她身为功勋许家唯一的女儿,上门求亲者众,可她偏看中了才识平平却有一副好皮囊的袁裕,两人成婚至今已逾二十年。
在袁裕登基前,夫妻之间也是和美融洽的,只是袁裕登基后便接二连三地宠幸新人,不久又出了盏容那档子事,再加上肖静婉从中挑拨,夫妻失和形同陌路。
其实,不管面上如何冷漠处之,许皇后内心深处始终期盼袁裕能够回心转意——她也曾背着昭临主动送袁裕美人,试图缓和两人关系,可袁裕并未接受。如今昭临登基,袁裕迁居大安宫,她随昭临留在宫中,这就意味着,他们再无和好的可能性。
永徽已然束手无策,雪宁近前禀告:“娘娘,陛下过来看您了。”
初听这一声“陛下”,许皇后短暂失神,她还以为是袁裕。
待看清来人是一身明黄袍服的昭临,许皇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昭临只身上前,朝许皇后行了跪拜礼:“不孝子特来拜见母后。”
“来之前,儿子先去了慈延宫,皇祖母一切尚好,母后不必担忧。”
顿了顿,又道:“太上皇业已迁居大安宫,儿子派了御医跟随照料,太上皇一切尚好。”
短短几句话,句句正中许皇后的担忧,她拭了泪,终于开口道:“你呢,用过晚膳没有?”
昭临道:“知子莫若母,这一整日连轴转,儿子还没来得及用膳。听雪宁说,母后因太过担忧儿子,也只用了早膳,儿子这就陪母后用晚膳。”
他正欲吩咐。
身后的雪宁已先一步开口吩咐道:“速速把备好的晚膳端来,多备一副碗箸,陛下也在此用膳。”
昭临朝她微颔首,顺势搀扶许皇后下榻。
许皇后见他与雪宁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心中稍稍安慰。
用膳时,许皇后问他打算何时迁居宜心殿。
昭临道:“过些日子再说,我也住惯了重华殿,兴许就不搬了。”
许皇后道:“总归是登基了,一切按照祖制来也好。”她瞥了一眼在后服侍的雪宁:“婚事又该何时办呢?你父皇、你皇祖父登基时业已成婚了,你本就年少,若不成婚,岂不是会被臣子们当作少不经事的。”
昭临笑:“谁敢欺负我年少,我便治他的罪。”
许皇后道:“你若没有空闲计划婚事,母后便为你挑选相配的人选,总会是堪配母仪天下四个字的。”
永徽在旁听着,心道,母后心仪的人选不就是雪宁?看雪宁那样子,自然也乐意得很,便顺水推舟道:“这相配的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母后也不必费心费力再去寻觅,我瞧着雪宁就很好。”
许皇后难得高看永徽一眼,接腔道:“雪宁自然极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