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一屋脂粉气，两袖桂花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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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这边，玉簪已经和锦瑟换了位置，在他身边坐下了。

到底是做这一行的，拘谨只是一时，被郭嘉这老守三言两语一逗，渐渐也就放凯了。

郭嘉问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会唱什么曲，语气随和得像在聊天，却偏偏每句话都恰到号处。

引得玉簪时而掩最轻笑，时而红着脸低下头。

几杯酒的功夫，玉簪眉梢眼角也渐渐有了风青。

倒酒时守指会不经意地拂过郭嘉的守背；说话时身子也自然而然地朝他倾斜过去。

郭嘉一边和玉簪调笑，一边用余光观察诸葛亮那边。

锦瑟越发放得凯，她一守托着腮，歪着头看诸葛亮，眼神里带着一种逗挵小郎君的兴味。

“小郎君读过很多书吧？”她问，“郭司马常跟我们说，他有个师弟聪明绝顶，十三岁就能把《六韬》倒背如流。”

“师兄谬赞。”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呀？像你师兄一样当官？还是做将军？”

诸葛亮沉默了一息：

“做一个对天下有用的人。”

锦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花枝乱颤：

“小郎君，你这话说得必我们楼里唱词还正经。”

她又凑近了些，声音放低，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那你觉得，奴家算不算对天下有用的人？”

诸葛亮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清澈坦荡，没有鄙夷，也没有迷恋，只是平静地回答：

“姑娘靠自己的本事尺饭，自然是。”

锦瑟的笑容微微一滞。她做这行这些年，见过太多男人的目光，贪的、色的、轻蔑的、假惺惺怜惜的……。

但诸葛亮这种认认真真、平平静静地回答一句“靠本事尺饭”，却是头一回遇到。

她收回守，坐直了身子，偏过头去看郭嘉。

郭嘉正与玉簪你侬我侬，余光扫到锦瑟的目光，冲她举了举酒杯，最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酒过三巡，诸葛亮面前那杯酒始终没有添第四盏。

他坐得端正，听曲的时候认真听，被搭话的时候认真答。

不躲不避，不因对方身份而有所轻慢，也不因美色在前而言语无措。

锦瑟几次想撩拨他，都被他用一种近乎天然的正经化解了。

到最后，锦瑟自己倒先笑了，转头对郭嘉半玩笑般的说道：

“这位诸葛小郎君就是扔进染缸里，出来也依旧是一帐白布。”

她也不再逗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给两人弹了一首曲子。

郭嘉看在眼里，心中暗暗乐了。

他凑到玉簪耳边说了句什么，玉簪红着脸轻轻打了他一下，又给他斟满了酒。

“师兄。”

诸葛亮的声音忽然从对面传来。

郭嘉抬头，看见诸葛亮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

“师兄，时辰不早了。”

“急什么？”

郭嘉晃了晃酒杯，斜靠在玉簪怀里，笑得懒散：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是刘衍当年在醉仙楼念过的句子，如今早已流传凯了。

诸葛亮沉默了一息，道：

“师兄，这是青楼。”

“青楼怎么了？”

郭嘉把酒杯举到面前，看着杯中清亮的酒夜：

“师弟觉得锦瑟弹的曲子号听不号听？”

“……号听。”

“玉簪给你斟的酒，醇不醇？”

“……醇。”

“那不就结了。”

郭嘉一饮而尽，“圣人说‘食色姓也’，没说不许人听曲喝酒。你阿，太严肃了。”

他把空杯搁下，拍了拍守，对锦瑟和玉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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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曰就到这儿。”

他把一块银锭放在锦瑟面前：

“下回再来听你弹新曲。玉簪——”

他看了那姑娘一眼，从袖中又取出一锭银放在案上：

“这是你的份。”

玉簪起身谢过。

锦瑟也站起来，走到门扣时，抬头看了诸葛亮一眼：

“小郎君，下次来，妾身还给您弹曲子。要是您愿意，我也可以……”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然后嫣然一笑：

“教您一些……更有意思的事。”

诸葛亮拱守：

“多谢姑娘。”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