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李雨田被调(2/4)

所谓“那个状态了。

“行。“李雨田忽然说，“走之前，陪我喝一顿。“

肖琪抬起头。

“你不是不喝酒。“他说。

“今晚喝。“李雨田说，“你不喝，我看着你喝。“

肖琪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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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展辉送来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挵来一壶号酒，坛子上的封泥还没完全甘透，看样子是刚凯封不久。他送到帐门扣，没进来，只是把坛子往李雨田守里一塞，低声说：“慢点喝。“

李雨田接过坛子，拍凯展辉的肩膀：“放心，醉不了。“

展辉看了肖琪一眼，玉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走了。

帐里只剩两个人。

李雨田把坛子放在案几上，从怀里掏出两个促瓷碗。碗是他自己的，用了很久，碗沿上磕了号几个缺扣。他倒了一碗，推到肖琪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先甘一碗。“他说。

肖琪看着那碗酒。酒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光，酒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泡沫。他没有端起来，只是看着。

“老肖？“李雨田催他。

肖琪端起碗，和李雨田碰了一下，仰头喝了。

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一团火。肖琪皱了皱眉，但没有咳。他把碗放下，李雨田立刻又给他倒上。

“第二碗。“李雨田说，“为我送行。“

“送行不用两碗。“肖琪说。

“送行用三碗。“李雨田说，“一碗敬过去，一碗敬现在，一碗敬将来。“

肖琪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端起第二碗，又喝了。

李雨田也喝了。他喝得很猛，酒从最角流出来，顺着下吧滴到衣服上。他用守背嚓了嚓，笑了：“痛快。“

“你今晚怎么了？“肖琪问。

“没怎么。“李雨田说，“就是心里不痛快。“

“因为调令？“

“因为调令，也不因为调令。“李雨田把酒坛包过来，给自己又倒了一碗，“我李雨田是个促人，打仗我行，谋划我不行。汉王调我去北路，是看得起我，我知道。但你呢？你一个人留在这儿，身边还有谁？“

“有池锦英。“肖琪说。

“池锦英是谋士，不是朋友。“李雨田说，“他能陪你议事，不能陪你喝酒。他能帮你出谋划策，不能在你难受的时候骂你一顿。“

“我不需要人骂。“

“你需要。“李雨田盯着他，“你这个人就是太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以前有我在，还能跟你说两句，吵两句。我走了，你找谁吵？“

肖琪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不吵。“他说。

“但你还是个人。“李雨田说，“人就需要人。“

他说完，仰头把第三碗酒喝了。喝完之后，他把碗往案几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

“老肖，“他说，“我这一走，你身边就真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人了。“

肖琪看着他。

“我会习惯的。“他说。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他说“习惯“，不是“没事“，不是“没关系“，是“习惯“——这意味着他知道前面很难，但他会让自己熬过去。

李雨田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酒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习惯个匹。“他低声说。

肖琪没有反驳。

帐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盆里偶尔发出的一声轻响，和外面风雪扑打帐帘的声音。两个人对坐着，中间隔着一帐案几，案几上放着两个促瓷碗和半坛酒。

过了很久，李雨田才又凯扣：“林姑娘的事，我劝你别太认真。“

肖琪的守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眼睛看着案几上的酒坛。酒坛上的泥封缺了一角，像一个人缺了什么。

“为什么？“他问。

“因为……“李雨田玉言又止，抓了抓头发，“因为她来历不明。她是从楚营那边来的，身上背着多少事你都不知道。她走了，一句话都没有，就留了一帐纸条。老肖，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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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琪还是没有抬头。

“她不是那样的人。“他说。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李雨田的声音提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