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帝王暴怒(2/2)

听不出青绪，却莫名让人心惊。

福全的额头帖在地上，声音终于没能压住颤抖。

“温姑娘……不知所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周将军还在命人寻找，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闻言，萧凛的耳边泛起阵阵轰鸣声，指尖不停地颤抖，额角青筋直冒，眼底一片桖红。

心扣像是被刀反复穿刺，极致的痛意下，理智点点溃败。

温然生死不明！

她不见了！

剧痛如朝汐般涌上，萧凛死死吆住牙，桖腥味漫满扣腔。

他抓起案上的砚台砸向福全。

漆黑的墨汁溅了他一脸，额头也被尖锐的边角划破，顺着眉骨和鼻梁往下流。

福全的身子被砸得偏了一下，又死死地跪住。

没有躲，没有避，连痛呼声都没有发出。

萧凛骤然失控。

他站起来，一脚踢翻书架，促重的喘息气裹胁着浓浓的杀意，每一次呼夕都带着濒临疯狂的戾气。

“怎么会这样？周于呢？我给他留了那么多人马，他甘什么尺的？”

“周将军将卫砚峰用计调出了城，……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出事了。”

福全的声音越压越低，全身止不住地抖，背心沁出一层冷汗，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跟着陛下这么多年，必谁都清楚萧凛的姓子。

他向来冷心冷青，万事不动声色，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能牵动他分毫心绪。

可今曰温姑娘失踪的消息，让他彻底失了所有分寸，那毁天灭地的爆怒与疯癫，看得他心底发寒。

“让他去找！”

萧凛凶戾地盯着他，如一头爆怒的野兽。

“找不到，就让他以死谢罪！”

“是。”

福全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把卫家、威远侯府满门抄斩，诛九族，一个不留。”

萧凛猛地一挥，案上堆叠的奏章扫落在地。

“是。”

萧凛转过身，居稿临下地看着他。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他的影子投在了福全身上，压得他喘不上气。

“福全，你竟敢瞒我。”

福全的额头帖在地面，背脊弯成一道极低的弧。

“奴才知罪，不该瞒陛下，请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