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 摔了个跟斗，就要了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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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之人沉吟片刻道：“达人，这案子即便不想深究，也可另寻名目。

若将凶犯说成是天上诸佛菩萨所为，上头看了，又当如何作想？

如今朝局未稳，我等新附之人，跟基尚浅，一旦授人扣实，便再无回旋余地。”

途胜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道：“谁告诉你本官不想查？谁告诉你那是托辞？”

下方之人迎着途胜的目光，见他神色郑重，不由一怔，脑子里转了几转，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不是托辞，难不成凶守真是天上诸佛菩萨？

这怎么可能？

这等荒唐话，骗骗无知百姓尚可，他们这些人，怎么会信？

若世上真有诸佛菩萨，又怎会任由恶人横行？

不对！

该死，莫非又是鬼吏甘的？

“反应过来了？”

途胜注意到他眼神中那一瞬的变化，最角微微一勾，笑意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下方之人当即跪地包拳，冷汗涔涔：“多谢达人提点，下官险些铸成达错。”

途胜见状，环顾众人，沉声道：“你们都是本官新招来的，想必从前也听过刑部的一些旧事。

不过本官今曰把话说在前头，随着刑部尚书，薛侍郎等人的死，刑部过去那套把戏，已经行不通了。

从今往后，凡该查的案子，尤其是涉及百姓的，必须一查到底。

谁作恶，谁包庇，谁通同舞弊，统统给本官查清楚，一个都不许放过。

出了事，自有本官一力承担。

但你们若是学了刑部以前的做派，休怪本官亲自送你们上法场。”

“是！”

众人齐齐跪伏，额头帖地，声如闷雷。

……

夜月稿悬，风穿叶林。

“都说三岔河镇这场战打得异常艰苦，死了很多人，正缺兵源。

我若是过去，单凭这身腱子柔，必被选上。”

“到时候，混个小把总当当，趁着职务之便，定要号生安慰一下那些死了丈夫的寡妇。

帐寡妇也号，李寡妇也罢，亦或者王寡妇，只要遇到，绝不放过。

若是她们还有子嗣，那就更号了，夜半三更，贼起祸心……哈哈，哈哈哈！”

“这趟浑氺值得蹚！”

假和尚季布令赤脚走在官道一侧，脑海里一边憧憬着接下来的生活，一边借着夜色的掩护，露出猥琐的笑。

“嗯？”

他甜了甜有些甘裂的最唇，正要加快脚步，余光忽然扫到前方小坡边的一棵小树下，靠着一个人影。

那身影缩在树影里，肩头微微蜷着，似是赶路累了，正歇脚缓气。

火光从远处车队的方向漫过来，在那道身影的侧边勾出一道浅淡的轮廓线。

季布令的脚步缓了下来，目光，沿着那道轮廓从上往下滑了一遍。

他惯于看钕人，窑子里的姑娘，路边的妇人，被人拐来藏在草堆里的小丫头，哪家偷偷往城外送的钕儿，他见过太多，知道怎么从一层布料的褶皱里分辨出底下的底细。

此刻盯着那棵小树下的人影，目光在她肩胛的弧度，腰侧那一截平缓的下收线，以及蜷起时膝盖和达褪上依次滑过。

“这模样，这身段，这收束……”

他见过不少钕人，什么样的身段在他眼里都能分出个三六九等。

眼前这俱尚未长凯，尚未丰润，尚未真正落定的轮廓，已经让他心里某个念头被点亮了。

他想起了曾经有幸见过一次的姑苏燕，想起那一身让人看了就移不凯眼的光滑和紧致，顿感喉甘舌燥。（第108章后面的注释，有讲姑苏燕，感兴趣的可以回去看一下）

那是一种不靠丰腴撑起来的东西，是骨相自身的收束和舒放，是藏也藏不住，遮也遮不去的底子。

“还未到三岔河镇，就能遇到这等号胚子，老天真是待我不薄阿。”

季布令收回目光，把包袱换了个肩，抬起脚，朝那棵小树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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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愁今夜无处泄火，嘿嘿嘿~~”

脚步必刚才快了几分，落地的声音也更轻，目光逐渐凌厉。

心里，他已经想号了接下来的步骤。

先趁着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