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32)
了,我近来忙着开封府的事,且朝中形势尚不明朗,你莫闹。往日我答应你的,又岂会不做到?”他抬手,不耐地点她眉心,“杞人忧天。”
话毕,他拽过她的手,施筠受力起身,被他圈进怀中,身后的人像蛇一样缠上来。
只不过,蛇是清冷滑腻的,她身后却是浓烈炙热的。
施筠见他起了意,凝眉推他,“郎君,宋姑娘说的话,你都忘了?”
“你既怕我日后不疼爱你,你连这点都不肯做?”他俯身于她耳边轻语。
玉雪圆润,较之往日好似更圆润了。他细细看着,她身子似也丰腴了不少。
想那有孕的妇人皆会有奶水,也不知她何时才有,也好叫他尝尝。
施筠眉心深蹙,嗔道:“郎君——”
不待她将话说完,整个人身子便被人挪了一圈,正对着他。月光朦胧,她垂眸见身下一只手紧搂着她腰肢,一只手已搅乱衣领,揉碎春光。
细微的嘤咛声融进月色,谢长溪抬手捂住她的唇,挺身,附耳道:“月娘,你真的不必担心,我何时骗过你呢,你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除了不能娶你为妻,你想要什么得不到呢。”
施筠鼻尖萦绕他掌心温热的气息,堵得她心口发慌,她是想为自己辩驳一番。只可惜谢长溪将她捂得紧,不留余地。
“月娘,你知道么,你哭起来特别好看。”谢长溪指尖轻抬,下颚抵着她肩骨,说出的话,轻而缓。
施筠脸颊烧得滚烫,险些窒息昏了过去,好在谢长溪及时放手,这才让她有了大口喘气的机会。
还未缓过劲来,就又被吻上。
第32章 假孕
自那日过后,施筠再少见谢长溪,鹤木只递来信说是忙得抽不开身。施筠本也不想应付,这一来她又有闲心钻研糕点。
宋真尝过几回,让施筠做了些改进,有益于调气血,滋补身体。
这几日午后,施筠闲来无趣,常去州桥逛逛,春和跟铃香寸步不离地跟着。州桥这边,不论早晚都热闹非凡,街上新鲜杂嚼果子层出不穷。
施筠平日也会买些蜜饯甜点给铃香和春和,春和起初不敢吃,铃香劝着劝着,也就时常用些。
深秋的汴河边,枯柳垂入水中,街巷人头攒动。白日车水马龙,入夜灯火辉煌。
日暮时分,施筠行至汴河桥边,在老翁手里买了些蜜饯分给铃香和春和。
春和心有疑惑,虽说这州桥热闹,那也不必日日来逛。几日近身相处,春和胆子也大了,便问:“娘子日日来,日日买这些蜜饯,不若让我跑腿来,何必累着自个儿。”
“总在宅子里呆着,闷得慌。”施筠眸中倒映着粼粼波光,随口问道,“这汴河深么?”
春和吃着蜜饯,循着她的目光下视,含混道:“深着呢,若是不会凫水是会丢命的。”
是夜,施筠在西厢房温书,还未看进去两个字,便犯了困。恰巧宋真取了草药路过,瞥见施筠在灯烛下伏案浅睡。
宋真见她身边无人,秋日入夜又冷寂,遂轻手轻脚地进屋,戳了戳施筠。
“娘子困了便回房歇着吧,当心别着了风寒。您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可得仔细些。”宋真低声说着。
施筠睡眼迷蒙,缓缓睁眼,胡乱回了句,“什么双身子?”话落,她又阖上眼。
宋真闻言,心头掠过一丝疑惑,没再开口,悄然退了出去。
翌日,午后。
谢长溪休沐,鹤木送来好些衣裳首饰,施筠命铃香好生收着。谢长溪甫一进屋便见施筠绣着什么,又是为孩子做的肚兜虎头鞋。
施筠见他今日来得颇早,便道:“今儿的糕点我还没蒸呢。”
谢长溪笑说:“倒也不必,我路过来瞧一瞧你。”
施筠疑道:“郎君可是有正事要说?”
谢长溪恐她等会心有怨气,索性把她圈进怀里,调笑道:“自然,来见你就是正事。”
施筠略一挣扎,挣扎无果,嗔道:“郎君还是直说的好,省得我等会又使性子,惹你不痛快。”
“倒也是。反正你迟早晓得,我已挑了个温婉贤淑的王二姑娘,家世平平,断不会给你甩脸子,受气。”谢长溪打量施筠的脸色,看她怔忡不言,一时恼道,“如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