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从花满楼的托盘里端过了那碗熬的清香四溢的小米粥,在江辰不好的预感当中再次坐到了他的床边。
用青花瓷的勺子搅了搅同样盛放在青花瓷碗中那颜色金黄的小米粥,然后盛了一勺出来轻柔的吹去上面浮着的热气,就朝着江辰的嘴边来了。
终于,江家二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却被当成言情剧中那种柔弱的女猪脚一样需要细心呵护的待遇。他爆发了:“你是谁啊?你到底想干嘛?”
即将送到嘴边的勺子僵在了半空之中,接着就开始了细微的颤抖。
然后那只青花瓷碗就很有戏剧性的掉到了地上,成了一地的碎瓷片。
朱乃文的嘴唇剧烈的颤抖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辰,就仿佛刚刚发现他是个外星人一样:“你说什么?阿烟?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的眼里饱含着痛苦、震惊还有不敢置信等等等等复杂的难以分辨的眼神,最后都汇聚成了巨大的悲痛过后的强颜欢笑:“没关系,你不记得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也挺好的。你只要记住我们曾经在月亮面前许下相伴一生的誓言就足够了。”
谁特么记得跟你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啊掀桌╯‵□′╯︵┻━┻
江家二少简直要为这位不论他说什么都会自发自动的脑补加戏的人跪了。
原来戏精的最高境界并不是装作楚楚可怜需要男人呵护的小白花,而是这种不论外界的条件多么的艰苦,多么的不合情理,都能自动脑补出来一出狗血的剧情并且坚持表演下去的精神。
他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我想跟花公子单独说说话,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幸好这一次朱乃文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并且没有再擅自给自己加戏。他只是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看见我,没关系,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嘴边的微笑都有些僵硬的花满楼一个复杂的不知道在表达着些什么意思的眼神。
“华姑娘的周围似乎总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呢。”花满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扇子打开扇了扇,风度翩翩的走到刚刚被朱乃文牢牢占据的床头的椅子上坐下:“或者说,我应该称呼你为华公子比较好?”
这下子江辰真的是好奇了:“你是怎么发现我是个男人的?”
“花满楼虽然眼盲,但是心却不盲。如果我说男人走路时脚步的轻重,还有呼吸的频率都和女人完全不同你会相信我吗?”他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点好奇,但是却并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探究意味:“如果说江湖上知道天下第一美人是个男人的话不知道所有人又会有何种感想呢?”
江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反正面前的人又看不到:“你觉得我每天忍受着那些认识或者是不认识的女人的羡慕和嫉妒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吗?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身不由己的时候。”温润的声音带着一点安抚的味道,随即又染上了一丝挪耶:“其实我是来告诉你昨天晚上你昏迷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的。”
“我想我已经猜出个大概了。”江辰一脸绝望,很想抱着自己清白的名声暗自垂泪一下。可惜那种玩意儿从他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已经不存在了:“你说,我承受的住。”
“事情要从你昨天在酒楼晕倒之后说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辰觉得这位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定位就在温润如玉的公子语气里面有一种浓浓的八卦的味道:“昨天在酒楼晕倒之前你恰好撞倒了一面屏风,屏风后面那桌坐着的刚好是白云城主。城主似乎是对你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于是在我们把你送到医馆之后也随行一旁。”
江辰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冰山帅哥拯救了自己那濒危的节操,顿时对那个传说中的白云城主好感度飙升。尤其是昨天晚上半昏迷的时候看到的那一道让人惊艳的剑光,默默的决定见面以后一定要好好答谢人家一番。
花满楼继续说下去:“然后郎中为你诊治过后并无大碍,那个时候你的朋友们好像有什么急事便和沙曼姑娘一起离开了,并且月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