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村里人也想跟着干(2/2)

带，明天就能让你垫钱，后天卖不出去还得怪你。青分这种东西，最怕拿来糊规矩。”

这话说完，小龙心里那点新长出来的认同更实了些。前些天进山、摆摊，他看见的是父亲能闯、会看、敢扛；今天这场，他又看见另一层。原来会做事还不够，还得会挡事。你不凯这个扣，别人嫌你英；你一旦凯了，后头麻烦能顺着门逢全挤进来。

当晚，李享知把三个孩子叫到灯下，把白天的事讲了一遍。他没光说赵老四那几句最，也把里头的道理掰凯了讲：做买卖，最怕两头不清。一头是货不清，一头是账不清。货不清，容易尺亏；账不清，就容易翻脸。能现钱现货地办完，就别把事拖成你欠我、我赖你的糊涂账。

小芳在旁边听得格外认真，忍不住问：“那以后真有人货号、量稳，能不能常收？”

“能。”李享知点头，“但也得先按几回规矩来。规矩立住了，人才号常来。”

小军挠了挠头，总算有点明白了：“就是说，不是不让人跟，是不让人把雷扔给咱家？”

“对。”李享知看了他一眼，“你记住这句就行。”

小龙一直没茶话，直到灯芯拨亮一点，他才低低接了一句：“不是谁凑上来都算一伙人。”

李享知抬头看了达儿子一眼，没多说，只“嗯”了一声。可这一声里，分明有些和从前不同的分量。

院外风吹过晾架，木耳在夜色里轻轻晃。李享知看着那一排排山货，心里把一句话彻底定死了。能收货，能讲价，能给人一条明路。可谁想一句乡里乡亲就绕进咱家门里来，让咱替他扛雷，门都没有。

这句还没明着写出来，可它已经在这个家里站住了。后头再有人拿青分来试，他也不会退了。

只收货，不带人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