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太子(2/3)
正躺在地上面容发灰,那入宫的嫡子又是谁?
青天白日!有鬼呜呼!
来不及伤心欲绝的裴父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而彼时刚刚穿越来的裴疏正端坐在马车上与系统大眼瞪小眼。
“殿试?谁?我?”裴疏哈哈大笑,只觉得系统在跟自己开玩笑。
从她睁眼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还未搞清状况时就有一群侍女蜂拥而至,她尚未看清闺房铜镜中的面容何样就被七抹八抹地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眉加粗,眼压低,不过片刻,镜中女儿家的姿态就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还未等她搞清自己姓甚名谁,门外就走进一位锦衣华服的妇人,她生的极美,雪肤玉容,琼鼻皓目,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尾部晕了胭脂,不笑时面上便自带几分风情。
妇人踱步上前,纤纤玉手抬起她的脸,软玉馨香扑鼻而来。她凝视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容,眼底瞧不出是个什么情绪:“明明是我的女儿,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像极了那个女人。”
话音未落,一巴掌已落在裴疏脸上。不重,却羞辱意味十足。
妇人看她的神色像在看路边的一条狗,轻蔑中还带一丝恨意:“踏出此门,你就是府中大公子,我的‘长子’——裴疏,听清否?”
裴疏先是一愣,从妇人的称呼里不难听出她的身份——她这具身子的娘,虽然还未搞清楚当下究竟是什么状况,裴疏却下意识冷了神色。
她伸手用力将妇人推开,妇人猝不及防间被推倒在地,乌黑如缎的发上插满金翠玉石,妇人倒地时将梳妆台上胭脂水粉一同带落,屋内一阵叮当作响,伺候的侍女惊呼着“夫人!”蜂拥而上。
裴疏那时年轻气盛,忍不了一丝委屈,她当即就冷笑着将妆台上的螺子黛砸在妇人脸上,讽刺:“你当谁稀罕做你女儿,有病似的!”
此话一出,满室瞪目结舌,裴疏发了脾气砸了东西后推开守门的侍女,就这么走了出去。
不过半息,室内哗然,那被砸个正着的妇人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似乎没想到一向沉默好拿捏的女儿会反抗她。
妇人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裴疏离去的方向,目光幽深得令人脊背发寒,随后她冷冷一笑:“派人摁住她,今日她便是死也要上那顶轿子!”
屋内的仆从瞧见她眼底的疯意面面相觑,但无一人敢劝她,只能诺诺应是。
目睹一切的系统在裴疏脑中沉默半响,憋出一句【宿主,息怒!】
裴疏冷笑,但还未等她回复系统,脑后就被敲了闷棍,她瞪大眼睛,一个‘靠’字还没脱口,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再睁眼,她人就坐上了车厢,系统毕恭毕敬地对她交代剧情,尾音接上一句。
【宿主,咱们现在正在冒名顶替你哥去殿试的路上呢】
“哈哈,系统,你认真的吗?”
【当真。】
裴疏笑不出来了。
系统很贴心,它贴心的为裴疏准备了殿试前必背的论文若干,并要求裴疏在短短七刻钟内对答如流。
七刻钟,换算成现代时间就是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裴疏觉得系统在玩她。
系统诚恳地说【宿主,我是认真的】并贴心的给她普及了贡士在殿试中满口之乎者也的十八种死法。
裴疏瞬间蔫了,她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开始背系统给的小抄。
马车行驶至宫门之前,扶她下车的侍女瑟瑟发抖,显然她也明白自家夫人这是在做疯事,这可是欺君之罪!侍女不想人头落地,但她更不愿家人因此人头落地。
裴疏满脑子乎来乎去,还未等她理出个正确的乎来,身后就拍了一只手下来。
“裴兄,怎么几日不见,矮了许多?”
裴疏袖子里的手渗出薄薄一层冷汗,她心知,女扮男装的第一场考核来了。
她轻咳一声,在系统的提醒下仓促地行礼:“程兄,裴某不才,日前不久感染风寒,适才痊愈,许是这段时日清减了些许……”话说到这停顿了片刻,留给程锦容想象的空间。
身后少年亦是回礼,抬眼间对上裴疏明亮的眼,他一顿,脸上泛起羞赧的红晕:“非也非也,是程某不对,近日忙于殿试并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