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暗潮涌动(2/3)
可是从红罗帐中下榻时太过匆忙,怎么手滑拿了小娘子的贴身之物过来?”
周围有人忍不住闷笑几声,又很快止住。
严真面上一片青白交错,他也不是个泥人捏的脾性,被当众如此讥讽,骤然便沉了脸色,发问左相吴宣舟:“呵!吴大人!你等如此做派想必并非诚心与严某交好!亏得严某还当真以为五皇子一派有何手段能与太子交锋!今日早朝我所言句句属实!却不料五皇子手下竟如此……”
他话里不带脏字,目光却幽幽将房内包含吴宣舟的一众人骂了个遍。
吴宣舟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脾气刺得也是心下不快,他心中暗骂五皇子府中幕僚耐不住性子讥讽严真,但严真其人在之后计谋中又确实有所大用。
吴宣舟只能按下心中一半火气,半讥半劝道:“严侍郎说话怎如此难入耳?侍郎你刚下了朝便上裴君慈车厢,如今又来我五皇子府……非吴某等人讥讽侍郎,只是侍郎当众掏出女子之物,意欲何为?”
严真冷笑。
论打嘴皮子的功夫,他虽不及裴疏,在朝内却也称得上孤独求败:“吴大人这话说的可当真荒谬!我严真行事坦坦荡荡,乃君子作风,怎会行小人之事?若非事发之前吴大人信誓旦旦跟严某说此次定会拉裴疏那小人下马!我怎会行事如此冲动!”
府中幕僚暗暗翻他白眼,严真当真是不要脸,当朝背刺裴疏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作风!
君子严真做事坦荡,自然假装看不见其余人暗搓搓鄙夷的目光,他忽视吴宣舟隐约服软的话头,嗤笑一声:“五殿下既然无意,又何必如此戏耍严某!当真是欺人太甚!”
吴宣舟头大,万万没想到严真居然是这样一个火爆脾气。
严真这小人,今日早朝站队五皇子党出言弹劾裴疏,行事堪称是表忠心的刚直之举,他当朝背刺裴疏,于太子党而言形同背叛,做派虽为人所不齿,却也不失为一枚好棋。
想到这里,吴宣舟压了又压,总算摁住了心头火气。
严真眼见吴宣舟脸色变化,心中暗自焦急,但狠话已经放了,如果现在不走,他严真岂不是显得很不值钱?
想到这里,他甩袖就走。
“严侍郎留步!”
“这位大人…等等……”
身后竟然同时传来两道挽留之声,前者是吴宣舟这个刚愎自用老东西的声音,后者则是……女声?女人?!
愣住的不止是严真,书房内骤然一静,谁也没想到吴贞俪会在此时开口。
严真回头,看见高椅上双手持帕的吴贞俪心底微微震动,这是……五皇子妃,竟然是她?
吴贞俪眼睫微垂,似乎被众人的目光瞧得紧张,她颤颤巍巍地开口:“这位大…大人,您手中的玉佩可否送上前来?”
在外人面前,吴宣舟凝眉尊称:“五皇子妃,您这是……?”
吴贞俪下意识抬眸,对上吴宣舟审视的目光,不由瑟缩了一下,手中的锦帕被她绞得变了形,她脸色苍白,又隐约泛了点粉:“这…我曾想起与五殿下大婚之日曾互换过随身玉佩……”说到这里,她侧过脸去,眼圈又红了,声如蚊鸣:“许是太过思念殿下,竟觉得大人手中所持之物有几分相似……”
在场众人面色更是一变。
五皇子失踪一事只有党派中极少数人知晓,倘若玉佩是真,那么严真莫非知晓五殿下的下落?
众人目光如炬,盯向严真。
然而,立在门框边的严真,脸色骤然惨白:“这…五皇妃,此事可当真?”
吴宣舟狐疑,严真方才拿出此物时,明明一脸笃定,如今竟然反问此事当真?莫不是在诈他们?
吴贞俪却从高椅中猛然站起,快步走向严真,伸手夺过他手中玉佩。
此番作态可谓是无理至极,府中众人小声惊呼:“五皇子妃……!”
但吴贞俪却听也不听,只是低头凝视手中玉佩,细看之下,她更是痛哭出声:“这…这确实是我曾经赠予殿下的那块玉佩!”
身后幕僚脸色一怔,喜从心来,竟是情不自禁开口:“严大人,五殿下可是在你住处?”
旁边之人脸色一变,意识到同僚话中含义不妥,正想出言圆场,就见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