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陈湛在进屋前就已经知道,这是石龙芮,可入药。
古人都视其为毒草。
陈湛吃饭时问过邵君仪,她以为这是水芹菜准备挖回来吃,后来听别人说是毒草,这才一直放在院子里拿捏不定。
【全部兑换!】
簸箕上的石龙芮渐渐消失。
【叮!检测到五株石龙芮,已兑换15积分,积分余额为:33!】
陈湛满意地看着余额。
还是草药类积分换的多。
他又检查了下簸箕,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枯枝烂叶,再没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后,才扬长而去。
钱郎中是平塘村有名的医者,乡亲一般有疑难杂症都会请他来把脉开方。
只是诊金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颇高,不到必要时不会请他。
而且钱郎中性格古怪,令人捉摸不透。
平塘村北面,出了淳安巷口,往右走上一炷香,依次数到第三个土瓦房就是钱郎中的住处。
陈湛数好铜钱进去。
院子比江家大,清一色摆着许多木架,端着几层簸箕,晾晒当归、黄芪、甘草、忍冬等中草药。
醇厚涩苦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陈湛环视一圈,眼睛亮起来。
黄金,黄金!
这些野生草药肯定老鼻子值积分了!
如果是他的该多好。
可惜不是。
陈湛忍下用系统把草药全卷走的冲动。
做人还是要守规矩的,不是自己的东西不碰。
他在院门前看见一少年晾晒草药,上前询问一番才知道他是钱郎中的儿子兼药童——钱洵。
“爹在里面午休,我帮你去喊。”钱洵放下手里的活,说话热情。
陈湛瞄到他刚才端着的簸箕,里面静静躺着许多新鲜的爪子状草茎,正是未晾干的石龙芮。
他拦住钱洵,“等下,这些摘出来的是要扔掉吗?”
钱洵愣了一下,“对,这是水堇,看着像水芹菜,实则有毒,上次有村民吃后呕吐腹泻了三天。”
石龙芮在古时人们称其为水堇。
陈湛挠头,“那能给我吗?”
钱洵一听急了,“绝对不行,这水堇有毒,误食后轻则口舌灼烧,重则呕吐腹泻!要是饿了,我给你寻几个吃剩的窝窝头都行,但不能吃水堇!”
十七八岁的少年面红耳赤地劝说,生怕陈湛想不开,也怕自己把水堇给别人吃出问题摊上麻烦。
陈湛摸头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如实道:“我有法子把水堇毒性祛除。”
钱洵一愣,初入茅庐的年纪脸上藏不住事,眼里满是不信。
这么多年他都未曾听说水堇之毒还能消除。
就在此时,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土瓦房里走出一个胡子花白的瘦老头。
钱郎中背着手,睥睨钱洵将要丢掉的水堇,又抬眼看了看陈湛,颇有兴趣地开口:
“那你说说,这水堇如何去毒?”
钱洵急了,想提醒他不要信,却被钱郎中狠狠瞪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水堇确有炮制之法,祖传医典上记载过,别家不知道,我们钱家是必须知道的。你学艺不精,回去罚抄十遍医典!”
钱郎中指着他,恨铁不成钢。
罚抄十遍!钱洵如遭雷击。
陈湛见此训教,不知道该不该回避,下一刻,那道锐利的眼神向他投来。
“若你知晓,这些水堇都给你。”钱郎中道。
陈湛眼睛一亮,“真的?”
“我从来不说假话。”钱郎中面无表情,“而且诊金可减免一半。”
陈湛来了兴致,捻起一根石龙芮,放在阳光下,绿油油的三裂纹叶子生机勃勃。
“水堇形似水芹菜,鲜品有毒不能食。但经过反复蒸晒浸泡便可去毒,充分晒干之后毒性消失,可内服。”
陈湛精通典籍,没什么犹豫就把方法说出。
言毕,钱郎中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变化,苍老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答对了。
他祖上乃是……
钱家独家医典上,记录水堇也只有只言片语,而且还在极不起眼的地方。
就算是镇上大夫都不知,一介普通村民,他是如何对水堇这么了解的?
就在钱郎中百思不得其解时,陈湛还在继续道:
“水堇去毒入药后,可抗炎消肿、治风湿骨痛、疮肿黄疸,外用可治疮毒。”
陈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