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把门锁了(1/3)
“我还以为你要被压榨得没饭吃,”来者便是害他与徐天琛见面的罪魁祸首,冯元畅,“想不到徐天琛还挺通人性。”
冯元畅和从小认识,也是同事间唯一知道他家庭情况的。
岑彦章放松些许:“他倒也没有那么变态。”
咀嚼了一阵,对方压低声音道:“你妈那边怎么样?”
“预拿了些薪水,已经换治疗了,现在看起来好了不少。”
冯元畅点点头:“那虽然累了些,还是值得的。”
对于他和徐天琛上不了台面的私下交易,岑彦章只能一笑了之。
“所以早上那车……?”冯元畅忽然想起。
岑彦章只是挑了辆他认识的大众,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富有的丈夫家不可能有平价车,索性道:“徐总借我的。”
谁料冯元畅怒道:“辉腾早停产了,这种资本家最精了,一会儿肯定把你当司机使唤。”
他哭笑不得,只好岔开话题,免得露馅。
“徐总最近在做什么?”
吃完饭,他和冯元畅习惯性地在楼下散了几圈。想起徐天琛日程中密密麻麻的峰会访问,岑彦章忍不住好奇。
峰会领域集中在尖端科技,他特意查过,每个都不是水会。
“看动向,他目前打算剥离不良资产。”
五年前,从icu捡回性命后的徐天琛刚接手企业,便雷厉风行地砍掉亏损业务,开展剧烈的跨行业并购,推着企业暴力转型。
业界都觉得他疯了,不乏董事会成员指着他的脸大骂“过于激进”,更有媒体嘲他随意败坏挥霍家族心血,“徐家命不久矣”。
——以上所有的批评指责,徐天琛置若罔闻。
凭借强悍的能力,他把企业在五年时间奇迹般恢复起来。
“我猜他想把资源集中在脑机接口和感官过滤?之前投了蛮多。不过我也很好奇,他一个管公司的,哪来这么多专业资源。”
“可能私底下在引进高新人才。”
“徐总因为转型这件事,和副总闹挺大的。”冯元畅肘了肘他,见四下无人,低声道,“你自己注意点。”
他知道对方在提醒自己要小心站队,念及话题的主角刚催着他回去,道谢后,赶紧刷卡上楼。
还是那句话,他没有任何选择。
契约夫人的身份把他天然划分进徐天琛的营垒,即使他们私密的婚约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大多数方面。
徐天琛不是笨蛋。
岑彦章虽然没仔细看完那长长的结婚协议,却也绝对清楚徐总会做财产分割。
就像财经报道里写的,徐总是多么精明冷漠的人,在决策上从不感情用事,简直如机器一般。
“那人是谁?”
一推门,岑彦章便对上了丈夫质问的眼神。
他迷惑地眨了眨眼。徐天琛下巴点点落地窗,视线又转回电子屏幕,声音里没有感情:
“不是让你快点回来吗?”
徐氏工业的顶楼,可以清晰瞧见公司绿化区域的样貌。大脑高速运转着应对的回答,岑彦章忍不住向下看了看,傻眼了。
眼力如斯好,这都能认出我?
长久没有听到回答,徐天琛的指节敲了敲桌面。
岑彦章知道他这是不耐烦了,忙诚恳道:
“抱歉徐总,遇到朋友就聊了几句。”
徐天琛手上动作不停,过了一会儿,他敲了个回车,把视线转回岑彦章,忽然道:
“把门锁了。”
岑彦章瞪大了眼睛。
徐总向来不重复发布指令,他只好慢吞吞地关上门。
椅子转了半圈,徐天琛对他勾勾手指。
还是这么恶劣。
岑彦章咬咬牙,在他面前站定,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徐天琛抬起头。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斜进来,他的瞳孔在光照下是浅金色的。
他伸手一揽,岑彦章的膝盖磕上椅垫边缘,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倒,落进他怀里。
他没给岑彦章调整姿势的时间,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向下按进自己的颈窝。
后颈传来细密的痒意。
岑彦章猛地一缩,却被徐天琛预判到动作,扣着腰不让动弹。
他听见自己皮肤底下血液流动的声音,呼吸声填满了整个办公室。
徐天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进来,滚烫的,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