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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般熠熠:
“快去吧应星哥!让人久等可不好!快去快去!”
红衣的工匠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就叫骁卫推出了后院,一路上都只是凭借着本能在动。
不知道走过了多远的路径,流萤青海了无踪迹,等到终于醒过神来,他的视距尽头,便是对坐于石桌的两个人。
“龙尊,剑首?!”
不知道该先惊讶于他们默契的通宵,还是该惊讶于眼下的情况,哈欠声和着推门时滚动的动静响起,冷不丁吓了应星一大跳:
“做噩梦了就和姐姐说嘛。”
闭合的门被打开,白珩揉着眼泪花走下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薅他脑袋,不满地抱怨:
“非要小阿胥算出来才告诉我们,学不会依赖大人的小孩都是坏小孩!”
捧着令人眼熟的汤碗,镜流言辞真挚地向他道:“我年幼时苍城仙舟覆灭,因此时常梦魇,但举剑杀敌过后,状况便有缓解。”
“不知你是如何情况,但若是参战一事能够解此心结,往后出征,我们六人皆会列位其中。”
“梦魇亦可借药石调理,”抿了口醒酒的汤饮,丹枫语声平缓,“若有需要,随时找我。”
一句话也没插上的应星站在原地,彻底哑口,他怔怔盯着眼前各有各舒然的三人,眼中流转的银白月光似乎在眼角汇聚成了圆润的一小滩。
须臾,他忽而笑开,言语间有些自傲地回答道:“手刃仇敌怎么会做噩梦,我痛快还来不及。”
今日是引火烧毁一切,有朝一日,他会在梦境中将一切肆虐的孽物悉数烧成灰。
“完喽~”白珩故意摇头晃脑地感叹一声,“抢丰饶余孽人头的又多了一个,咱们的竞争可是越来越激烈了。”
“白珩。”镜流难得有驳狐人话的意味,轻笑起来,“并肩而行的生死之交,能叫那些丰饶余孽血债血偿,谁拿战功都是好事。”
狐人忙不迭点脑袋,捧着脸的手放下去,做出确认言语的动作:“那就说好啦,咱们六人同去同归!谁也不许抛下谁!”
“……可能寿命方面没办法啦。”她又挠着头笑起来,有点无奈的样子,但又乐观地补充说,“我和小应星肯定活不过你们,但是有一年算一年嘛!”
“无论岁月几何,巡猎六锋便是六人。”丹枫颔首,平淡语声里带着不容置疑和不以寿数为意的郑重,“若有谁征伐至千万年过的最后一刻,亦是六人同战。”
镜流赞同地露出笑意,石榴清红的双眼里泛起同样的不以为然:“说得不错,光阴不过等闲。”
“不论千年或是一瞬,哪怕此世崩裂化作虚无,我们六人情谊不改。”
“话说……说这话的时候抛下小景元和小阿胥不太好吧?”白珩忽而低声皱眉。
“没关系,巡猎六锋形影不离。”
少女的声音同样被压低了,像是在配合她说悄悄话。白珩眼睛睁圆,猝然又听少年骁卫也有样学样地靠近过来,低声道:
“我们会学着偷听。”
狐人当机立断地向后一转,一左一右地将两个跟踪过来的人困在手臂里,蹭了蹭两人的脸颊:“腾骁将军和戎韬将军已经对此不满了——”
“没关系的,只要元帅没有点名批评,”华胥抿着唇起了头,景元随即默契地跟上:“那就可以继续保持。”
白珩和他们两人笑成一团,镜流丹枫还是在原位置上坐着,盛着解酒饮的碗已经空了。
工匠静静望着,眸中似乎是倒映着眼前景,又好像是在重复回放方才的那一幕:
“不论千年或是一瞬,巡猎六锋,只要还有一人征伐到最后一刻,那就是六人并肩作战。”
那双朝霞榴火的眼眸颤了颤,忽而令应星想起一句话。那是尘封在记忆里很久,曾惊鸿一瞥的诗句,他记得曾被用来形容那满天的飞萤。
那句话叫:
逢君拾光彩,不吝此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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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火蝶:私设朱明特有昆虫,通体火红,喜爱焰火的光与热,但单凭发光与发热无法吸引此类昆虫,私设。
逢君拾光彩,不吝此身轻:出自《咏萤诗》,以此托物寓意,采用拟人手法,表示只要遇到知音,便要不惜一切,奉献出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