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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起伏的后背,稍敛了敛眉。
谢晋亦是察觉到直到腰间的手不安地蜷紧又扯了他,他收回眸光,落下帘,止了车外人的窥探。
看着怀中的人似乎得以喘息,他并未松开她,将帕子从她额头面颊轻轻一拭,却被她躲开。
她此刻的神情里的惊慌,并非源自他。
谢晋虽知她如今不想在人前与自己有关系牵扯,但不知为何,她此时的慌乱似有些不同。
他到底问了句:“你与他很熟?”
嗓音温暾和煦,没有疑色,沈棠脸偏移了些,整理裙摆。
她不喜他的质问,更没必要答。
“与你无关。”
第42章
谢晋察觉她此刻情绪明显是有些恼,没再问下去。
“孤今日来,除了想知晓你身子情况,还有一事想告知你。”知她听不进这样的话,他止了她要去掀车帘的动作,认真同她道,“北族有专治心疾的巫医,待他入京,或许能医治好你。”
北族那边已经有消息传来,巫医有后人在,只要将人带回军营,便能进京。
他希望她能再等等。
沈棠面色发白,似才那阵急促牵起了些不适,她没有应他。
谢晋松了手。
知她完全不动摇的态度,亦缄默不言。
马车回了宫,谢晋的面色一路凝重。
他心知她回来得有些异常,可她偏是半点没有表露出来。既然不是因为病情好转才选择回来,又是为何?
黄安知是因那安家的人近几日频繁进出沈府,太子心里不大痛快,想着别又生了误会,忙替着解释:“那安家也行医的,想来才有来往。”
谢晋走到案前坐下,端过宫人奉上来的茶,没有应话,只传令道:“让林指挥使进宫。”
半个时辰后,林指挥使进了殿。
“安兰秋擅自回京是何意?”
他既为朝廷办事,手下掌控着边境内外四处的暗桩,无召不得入京,即便进京也应当有个合理的解释。
林指挥使躬身禀道:“说是处理一些私事护送沈姑娘回京。”
谢晋敛眉。
偏是这么巧合?
刘知州被除,端王必定对安家怀恨在心,相州的事尚未处理完,他倒放心回京。沈家对他何至于如此重要,令他上心到弃安家生死不顾?
谢晋遥想他当初贪生怕死的性子,便觉得他不可能只是护人这么简单。
林指挥使也知此事不妥,可对方护送的是沈家的人,他便也只是斥责几句。
“说是留不久,中秋后便回。”
谢晋抬了眼:“此话,你信?”
林指挥使出宫后便寻人问了话,对方毫不隐瞒,满面春风地告知他喜事将近,甚至同他讨喜。
他惊看着面前的人,只觉他是嫌弃自己活得长久了。
夜间进宫回话时,听着太子冷笑连连,林指挥使亦是屏气凝息。
锦衣卫向来是不管太子私事的,可太子对沈家姑娘的上心程度,他往日皆看在眼里。如何不知敢去求亲,便是触了太子的逆鳞。
处决崔宏前,安兰秋久留京城,那沈家姑娘与太子的关系,他一清二楚,怎么还敢犯这样的糊涂?
往日他投诚太子,与崔宏反戈相向,供出那些逆贼名单,太子方肯给他活命的机会。如今此举,他倒想不出安兰秋是什么目的。
如实回禀完,太子始终没有发作,也并未问上半句,只沉声让他出去。
黄安候在外头好一阵,没听见里头有动静,不知是好还是坏。
适才林指挥使进殿前,破天荒地先与他通了个气,也是将他好一顿吓。
这会儿见人离开就忙躬身进去。
太子伏案批阅折子,神色瞧来并无任何影响,他周身神经方松了下来。
应是那安兰秋一厢情愿罢。
沈棠自谢晋的马车上下来时,亦是被明嬷嬷搀扶回房,好一阵才缓过来。
夜间洗漱完,见她迟迟没有上床歇,明嬷嬷就安慰道:“安公子傍晚送来了点心,还特意问了姑娘身子如何想来是不介意的。”
她是随着安兰秋一道走到府门口的,看见了太子拉着姑娘不松手,也是好一阵惊吓。生怕这未来的姑爷看了心里不痛快,要来质问姑娘。
可未料到,他什么也没说,竟还关心姑娘的身子。
沈棠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