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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鼓起掌。
宝丫有些脸红地收回手,扯了扯衣角,豪迈道:“好呀!你们都来,我偷偷给多送一些……”话还没说完,就被郝彩凤敲了脑袋。
宝丫哎哟得很大声。
郝彩凤没好气道:“照你这么做生意,咱们十年之内都别想去汴京租铺子了。”
宝丫偷偷对宋善至挤眉弄眼:“我阿姐相信家产一定是抠门抠出来的。”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清脆的脑瓜蹦从天而降。
宝丫嗷地一声跳了起来。
宋善至哈哈大笑。
一路上有宝丫姊妹说说笑笑,宋善至觉得日子过得很快,给李巍寄去的随笔小画也越来越随意,有几次她自己画完了都不想再多看第二眼。
她当时在想什么?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但这不妨碍她生出恶作剧的心思,打算到了房州捉住李巍,让他猜猜那些画上都是什么意思。
想想都很好玩。
这日下起雨来,四十个亲卫分成两队护卫在马车前后,见雨势渐大,他们披上蓑衣避雨的同时,也在提前部署待会儿歇脚投宿的地方。
还好他们此时离下一个城镇并不远,快些赶过去的话能赶在天黑之前解决食宿的问题。
问过宋善至之后,整体队伍的前行速度默默提上来了一些。
雨声淅沥,宋善至掀开车帘一角,有清凉的水汽涌入,团团甩了甩耳朵,向往之意十分明显。
宋善至拍了拍它的头:“下去玩儿吧,回来就给你洗澡,搓没十个皂角才准你起来。”
明晃晃的威胁。
团团委屈地呜了一声,又趴回她脚边,只是安静了没一会儿,它突然扯着嗓子对着车外狂吠起来。
它不是脾气坏的狗,这么叫一定是出事了。
宋善至心里一跳,正想掀起车帘看一看外面的情况,就听到一阵马蹄声踏过哗哗的雨声靠近。
是亲卫过来告诉她,不远处有两伙人正在打斗,他们猜测应当是附近的山匪在围剿路过的富商。
山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亲卫都是跟着李巍出生入死、征战沙场的勇士,下意识地就想去给那群山匪一个教训,但他们背负着更重要的任务,一时间不敢擅作主张,只得来请示宋善至。
四十个亲卫,任何一个拎出来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宋善至想了想,山匪凶残,就算她们不打算插手径直就走,说不定也会被杀红眼的他们追上来找麻烦,不如直接杀过去。
宋善至点头,又叮嘱他们小心,前来询问她意见的那个亲卫顿时露出一个笑,牙很白,在连成幕的落雨里显得有些晃眼。
宝丫姊妹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玉琴撑着伞过去告诉她们实情,安慰她们不用紧张,回来的时候自个儿的脸却是白得没什么血色。
“婢远远看了一眼,那一块儿地都是血红血红的,雨水一冲,看着更瘆人了。”她回想起那一幕的时候都忍不住抖了抖,“还好还好,大司马的亲卫们都很神勇,只有他们压着那些山匪打的份儿,左右祸害不到咱们头上。”
宋善至平日里就喜欢天马行空胡思乱想,听了玉琴的话就忍不住开始想具体是个什么场景,那道浓郁的铁锈腥气仿佛跟着雨汽一同顺着纷飞的车帘一角钻进了车厢里,她默默抱紧了团团,温热肥壮的小身子在此时能够给她一些安慰和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快、或许有些慢,那阵快要掀翻雨声的打打杀杀的动静终于消停了。
亲卫驱马前来汇报那伙山匪统统伏诛的好消息,商队护卫起先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好他们人多,来了外援之后很快反应过来,一起奋起反杀山匪。其他参与作战的亲卫只有一个不小心被刀锋剐蹭到了上臂,已经包扎好了,没什么大碍。
宋善至松了口气。
不过还有一件事儿。
被他们救下的那伙商队的东家想要亲自谢过她们。
“不必了。”人家才逢大难,惊魂未定,这时候说些客气的场面话也没什么用,宋善至摇头,“请他们不用客气,也不要收他们的谢礼。等到了投宿的地方,我请你们好好饱餐一顿。”
亲卫又笑得露出白牙:“是!多谢县主!”
玉琵松了口气,朝着外面双手合十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