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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忘记。”裴疏掀开锦被,后背的里衣被汗浸湿,她面上生动的表情重新归于冷淡,恢复到了往日与系统对话的模样:“这具身体,还能撑多久?”
系统见她神色回归正常,犹豫了一会后,轻声说:【不过一月,宿主,这具身体按理在当初您违背剧情的时候就该销毁了,是我……】
裴疏撑住床沿起身,她神色难测:“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
【那任务……】
裴疏披上大氅拢在肩头:“这个月便会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无责小剧场】
某日午后
太子(不动声色):“什么时候跟你外面的那个女人断了?”
小裴(一头雾水):“……什么?”
太子(咬牙切齿):“裴君慈!把我吃抹干净了就想始乱终弃了是吧!”
小裴:“……我只是摸了你的嘴。”
太子(破防):“……”
第52章 君臣之间
翌日, 相府书房。
裴疏自病倒后便递了折子告假,这几日的早朝便都没去。
她今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昨夜用膳时,青风传话给红禾,说东宫有事, 闻延卿洗漱用膳后便匆匆走了。
裴疏搁下碗筷, 用帕子沾了沾唇角,颔首应下。
她面上看起来淡定, 实则心里却松了口气——走得好, 她暂且也没想好要如何同闻延卿相处。
昨日她倒得突然,下属处及时收到了消息,故而今日府中需她处置的公文并不多。不过一个时辰的工夫, 裴疏便将手边的事务批阅完毕。
她靠在椅中, 将这几日的事在脑中过了一遍,正想唤柳林,就见这小子先一步从窗外跳了进来。
“大人, 宫中有动静了。”柳林手中抓着一只信鸽, 信鸽通体呈白灰色,被柳林抓着翅膀,一双羽翼扑扇着,柳林避之不及, 被抽得龇牙咧嘴。
但事关紧要, 他也不敢耽搁, 快手快脚地从信鸽足下拆出字条, 递给裴疏,另一只手比了个手刀,盯着鸽子的脖颈,目光意味深长。
鸽子的豆豆眼傻愣愣地与柳林对视:“咕咕?”
两者间气氛隐隐焦灼。
裴疏抬手接过字条, 不过瞥眼一瞧就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她一边拆信,一边提醒:“这鸽子还有用,别动歪脑筋。”
柳林闻言,面上不显,眼底却流露出一片深切的遗憾。
裴疏没搭理他耍宝。柳林截获的信件是从宫中角门传出的,内容写得也简单,瞧不出什么端倪,信上只有一句:【后日午时,旧地赴约】
连地点也没有,只有一个模糊的时间,可见传信之人十足谨慎。
裴疏将信恢复原样,递还给柳林,示意他重新绑回信鸽足下:“把鸽子放出去,派人盯着,瞧瞧这信是送给哪处的。”
柳林得令,正想退下,又被裴疏喊住。
裴疏盯着他面上装束,头疼了一瞬——这几日事情太多,竟忘了柳林还易着容:“不必再装林言之了,如今局势混乱,先前做的准备恐怕都空置了,得另外筹划。”
柳林一愣,猝不及防被信鸽翅膀扑了个正着,他暗中用力,捏得信鸽“咕咕”大叫,脸上却端得一派正经,面巾下传来声音:“那林府一事……?”
“明面上暂且隔着,皇帝那边还剩五日,时间绰绰有余。”裴疏手指轻叩桌面,眸色幽深,转而又提:“之前从江南转过来的银两运出去没?”
林府一案是原著剧情对她最后的束缚。当初下令杀人贪墨时,裴疏并未过多犹豫。那日闻扶辰党羽在朝中设套,她传信给严真,让他主动检举府中贪墨——一是为在表面上与严真撇清干系,二则是为蒙蔽吴宣舟等人,转移他们的注意。
柳林绑好字条,转身到窗外,将信鸽递给手下,回禀:“已送往京外,交由银伯之处。”
“如没记错,过几日是下元节?”裴疏沉吟。
柳林被问得一懵,不确定:“似乎是?”
下元节,水官解厄,为百姓解除灾厄的日子。按照大雍惯例,当日皇帝需开天坛,为天下祈福,以求大雍来年风调雨顺,消灾解难。
“过些时日,闻扶辰的尸身便可以从井中捞起,好生准备。”裴疏并未
